懂吗？”
她正色发誓。
“……”江燃意识还有几分清醒，咬着牙看了她一眼，扭头。
“不要。”
他嗓音极哑。
喻楚摸了摸下巴，“这种时候就不要拒绝了吧……为师还没有嫌你占为师便宜呢。”
江燃：“……”
他从脸颊到脖颈红了一片，漂亮的绯色蔓延开，红色衬着肤色的白，渲染得他耳尖到唇瓣都很可口的样子。喻楚此时没什么心情欣赏美色，只皱着眉略微凝重地望着他，嘴上开玩笑的语气，只不过缓解一下紧张的心情。
毒已入体，必须尽快引毒了。
那黑衣人倒是厉害，居然给小徒弟下这种毒。
这是想逼他双修，破坏他的道心。
双修只能是双方清醒，互相运转功力融合，才能达到增进修为的作用。
如果在不清醒的状态下……
那就是破了道心。
修炼一途最忌讳遗失道心，以后几乎不会再有什么大造化。
这招挺狠。
当然，也不是没有破解之法。
——
以道心，换道心。
这对喻楚来说没什么好犹豫，她这幅身子已经千疮百孔，有生之年修为很难精进，再丢个道心也没什么。
他如果肯和她甜甜蜜蜜，借着系统提供的外挂，她生命和修为或许可以安然无恙。
但是看他这幅样子，恐怕短时间不可能接受她了。
更何况，如果今天把他给——
等他意识清醒过来，还不知道会怎么恨她？
喻楚扯了扯唇角，瞥了眼小徒弟，倒也没有迟疑，伸手搭住他膝盖，推着人肩膀把人推下去，笑道：“乖徒儿不要怕，只管交给师父吧。”
江燃：“……”
昏沉的意识间，少年仍旧咬紧牙，无措又脸红地盯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