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摘下了她鬓发上的一段杂草。
“阿宁原来是钻狗洞出来的啊。”少年轻笑，声音有些低沉的磁性，又带着少年独有的清亮，“好巧，我也是从狗洞钻出来找阿宁的。”
宋昭宁在某一瞬间，险些笑场。
裴度这人脑子怕是有毛病吧，宋昭宁忍着笑想。
但是裴度仍旧没有拉开两人之间的距离，只是垂着眼看着近在咫尺的少女，“阿宁果然与我天生一对，连钻狗洞都如此登对。”
宋昭宁：“咳咳咳……”
她真的只是被自己的口水呛到了！
裴度看着少女憋得快要忍不住笑出来的模样，眼底的笑意才真切了三分，不过随即又归于平静，深沉虚无得让人抓不住里面藏着的情绪。
就在宋昭宁以为裴度会继续口出惊人之语的时候，少年却忽然拉开了两人之间的距离，没骨头似的靠在了车壁上，抱着胸侧目看了宋昭宁一眼，懒懒道：“阿宁既然要出城，不如我陪阿宁一道。”
宋昭宁正要说话，裴度却忽然掀开车帘，朝外面的守城将士点了点头，“放行。”
车夫就像是换了个人一样，一听见裴度的话，扬起鞭子一抽马屁股，“架！”
最后只留下红蓼一个人站在城门口风中凌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