揖,对方连忙还礼。宋先生铺开竹纸,这才开始写字。
无需。
宋昭宁看着这两个字有些出神,就看到对方继续写出了一句话。
看着宋先生当真相信她就是崔昭宁的时候,宋昭宁稍微松了口气,又稍微有一丝心酸。一旁的僧侣见两人交谈甚洽,于是便自己找了个借口去了一旁修篱笆。
但是也没有走远。
宋昭宁说话的声音不大,“我也觉得这件事奇怪,但是……”她顿了顿,“我想了想,唯一能找的故人,竟然也只有先生了。”
对方沉默片刻,安慰了宋昭宁一句,只道世上无奇不有。
宋昭宁看不到面具下的裴度的神色,不知道他花了多大的力气,才将内心里翻腾着的复杂情绪按捺下来。男人握笔的手都在微微颤抖,却只能竭尽全力,装作是平静无波的模样。
崔昭宁记得那位不知姓名的先生,也不记得悄无声息守了她一辈子的宋修明啊。
是啊,她怎么会记得宋修明呢?
在她眼里,宋修明不光是当朝首辅,还是小皇帝的老师,更是辅政大臣。他手握着大半个大齐朝廷的权势,只要他想,就能轻而易举地登上她死死替小皇帝守着的位置。
可她从未想过,崔家已经倒了,她这个太后不过是个空架子。
他若是想,她如何守得住?
裴度唇角掀起一点讽刺的笑意,却在目光落在面前的少女身上时,又悄无声息地舒展了眉头。
罢了。
宋昭宁轻轻吐出一口气,坐在了院子里的石桌上。面前的男人也在石桌上坐下,宋昭宁便继续道:“你这五年去了哪,我也是才知道你刚回京都。”
对面的裴度提起笔,悬腕写了几个字将纸递过来。
宋昭宁一瞧,才知道他是去了北地。她并没有去过北地,因此只是笑了笑,撑着下巴继续道:“我近来是有桩苦恼的事,实在不知道如何处理。从前和你说这些说习惯了,故而第一反应也是来看看你在不在。”
对方点了点头,示意她说。
宋昭宁便将原身和裴度的婚事说了,说完不由补充了一句,“那裴度实在是混账得很,眠花宿柳不说,还轻薄得很,我如今看到他便头疼。”
裴度一愣,一时之间有些好笑。
因此也只是写道:“纨绔子弟少不更事罢了。”
这句话却是让宋昭宁更有点不快了,因此继续道:“他再风流都是与我无关的,我只是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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