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就竞标成功了。
哪怕是去帮助自己的竞争对手。
更何况帮竞争对手，还有利可图。
林舒气得脸都红了，本来竞标的成功率就不是很高，毕竟那么多家企业都要参加，原本如果没有海瑞商贸的话，陆氏集团竞标成功的几率就会大很多。
可是如今……
她也是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啊。
毕竟什么话，都让赵明成给说了。
赵明成这个老家伙还真不是好缠的。
说话那更是一个滴水不漏，让人找不出一丝缝隙来，完全被他牵着鼻子走。
林舒气得一拍桌子，大声道：“那还不是因为你在担保书上签字？你倒是说说，陆放究竟给了你什么好处啊？”
赵明成依旧是不疾不徐的样子，他今天敢坐在这里，就不怕被林舒质问。
依旧慢悠悠的说：“我都说过了，我只是出于长辈对晚辈的照顾，给他行个方便而已，如果林总这也要收什么好处的话，那可能是我们的想法不同吧。”
“你还不承认？如果你不是收了陆放什么好处，就是跟他达成什么协议了，你才不会做对自己没有好处的事情！”林舒企图逼问，但明显她大势已去。
赵明成又怎么可能如实交代呢？
这个用脚趾头都能想得到啊。
更何况赵明成说的这个理由，也是成立的，他确实可以自称是陆放的长辈，毕竟他跟陆明也是称兄道弟的嘛。
长辈照顾晚辈有什么错呢？
“那都只是林总你一厢情愿的想法，你要这么想，我也没办法，不相信的话，你也可以去问陆放。”赵明成摊了摊手说。
他这一套说辞，像极了渣男语录。
你要这么想，我也没办法。
这句话，就足够激怒一个女人了。
显然林舒就是那个被激怒的女人。
她又提高了声音，质问道：“赵董事长拿我当傻子吗？既然是你们私底下达成的协议，陆放又怎么可能跟我说？”
“那你想让我怎么样？我都说了，你又不相信。”赵明成继续否认。
反正林舒也拿不出任何证据来。
空口白话的，一点儿说服力都没有。
“你……”
林舒被气的话都说不出来了。
鼻翼微张着，整个人都在颤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