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光在他身上停留了两秒，陆玄云一愣，紧接着她继续看向少女，“你似乎有疑惑。”
问句被她说成了陈述句，显然是非常肯定。
“师父，我想知道，您让我下山除了让我去找陆玄云外，还有什么事？为何一些事件非要我来处理，或者……”
少女深吸了一口气，目光坚定地说道：“我与推动这些事件发展的幕后之人，是什么关系？”
“不如，您透露点？”
说到最后这句话的时候，她的嘴角微微上扬，似是增添了些许俏皮。
让一旁的几人不由得侧目。
这幅模样出现在少女身上，倒是很少见。
同时……又很漂亮。
玉真人用手中拂尘敲打了一下她的脑袋，失笑道：“你这孩子怎么还跟以前一样猴精？正所谓天机不可泄露，我岂能悄悄帮你？只要去了京城，你的问题就能找到答案。”
她顿了顿，意味深长地说道：“清风，你的因果太重了，我让你下山就是让你去解决这些东西的，否则你的修行怎么进步？你也不想一辈子都停留在原地吧？”
少女茫然道：“可我不是天灵体……”
“天灵体也不是万能的，它只是你的底线，上限还有很长一段路要走，而且这东西别人也拿不走，它本就是你的。”
玉真人并未解释这番话的意思，随即看向已经开始走神的程彤，“这位是程家的小姑娘？”
程彤听到有人叫自己，脱口而出道：“师父好！我叫程彤，是忘忧的表姐，平日里多谢您对她的关照！”
说完，她就发现自己好像说得太多了，尴尬地挠了挠头。
玉真人也没有放在心上，轻笑道：“真是有趣，不过我可不是你的师父，若是被他听见的话，他估计会气得直跺脚呢，你还是称呼我为玉真人吧。”
她的语气带着明显的熟稔，程彤一脸懵逼，这位玉真人认识自己的师父？她怎么觉得玄门好像是个圈？绕了一圈又给绕回来了。
不过，她也确实想不到那个老头子还会认识常道观的观主。
玉真人似是回忆地说道：“说起来，我跟程山和香霖也有几十年没见过了，最后一次知道他们消息的时候，还是他们的葬礼。”
程山，香霖。
这是程家的两位长辈，也是程国华和程菲云的父母。
宋忘忧也是第一次在师父口中听到他们的名字，“您也认识他们？”
“有那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