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过多久，杨秘书猛地睁开双眼，他先是被程彤和老板放大的脸吓了一跳，紧接着他下意识地看向身边的那片空地，“柳清，柳清在哪里！？”
程彤叹了口气，“很遗憾，他在你睡着的时候，已经消失不见了，你还是赶紧把这件事放下吧，人鬼殊途，他的命数早在千年前就该结束了的，你……还是向前看吧。”
陆玄云凝重地说道：“我会给你升职加薪的，也不会追究你今天撒谎的事情，你还有美好的未来，没必要为了这只鬼过度伤心。”
瞬间，杨秘书的眼眶就红了，泪流不止地说道：“我、我怎么可能不伤心？现在我连班都不想上了，我只想要他！他等我等了那么久，可我在最后才想起了那些事情，我、我怎能甘心？”
之前他还说了那么不好听的话，什么人鬼殊途，什么他们不合适之类的。
他当社畜当了这么久，早已没有了什么欲望，但现在……不一样了，他想和柳清在一起，他不想去理会别人的声音，他只想要他。
不远处，一道纤细的身影正在靠近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