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
陌墨红着脸，眼泪还挂在眼眶里，她生的本就若柳垂滴，在加如今泪水点缀，端的是楚楚可怜，不问世事。待从痛中缓过来，看着两个人如今的样，更加羞得想找一个地方钻进去，声音低若蚊声：“……嗯。”
她道不是坚持先结婚，才洞房。毕竟她搞文学的，毕竟看得开。可能是她性子寡淡的原因，倒是有过男朋友，那时候很小很没有这方面的知识，虽然那时候老师已经教了……
秦特助没问过她之前有没有男朋友，但是先入为主，她这样的美女追的人一定很多，有男朋友总是避免不了一些事情。所以他以为……
“那你这么没有说？”他的语气显然有些愉悦，没想到自己抱着睡两年的女友是如此单纯可爱。
“这……这事能拿出来说？”陌墨脸颊更红了，语无伦次的样子更加让人浮想联翩。
秦特助愣了愣，很好心情地微勾了唇。这样的事情的确不合适拿出来说，更不好拿出来遇人就解释。
他好心情坐起来，拉了睡衣下了地：“我去洗个澡。”
陌墨躲在被子里，露出一双眼睛，红着脸，支支吾吾看着走进房间浴室的男人：“不……不继续了？”
秦特助背对着她，听她不太确定的语气，只觉得小腹火气，轻轻笑着：“美好的时刻，总是给你些时间想想，譬如洞房花烛之类的，不然后悔了怎么办？”
陌墨恍惚看着他，听哗哗的水声音。这一刻她忽然觉得前面自己生出要离开他的想法，是多么的无耻，多么对不起这个男人。
她心中一阵阵愧疚，她有些不明白，小说里面的才有的人物，怎么会出现在现实里，还是在自己的身边，还是自己的男朋友。
想起一开始接近他的目的，她又不太确定了。
想起出遇那日到今，已经过去两年，她带来的行李箱好像还在衣帽间，里面的东西也没有拿出来，就像她无时无刻都做好离开这里，做好准备被人轰出去一般。无时无刻都在为自己的后路做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