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吗？”
“所以，普凯欠的外债，都是你的了？”张乐又问了句。
“当然了！”屠远神情冷漠：“张总，你要收购普凯也行，但你得先把债务还清了。”
“债务？什么债务？”张乐更加奇怪了：“屠总，你欠我的五亿还没还清呢？这要算起来，你还欠我的钱呢，就算要还钱，也该是你还我的吧？”
屠远震惊，这张乐在说什么？他没听错吧？
“张乐，你说什么呢？你再给我说一遍！你给我说清楚！我什么时候欠你的钱了？我特么的还欠你五亿？你脑子没坏掉吧？”
张乐不紧不慢地说道：“是你脑子坏掉吧？屠远，你不记得了？是不是脑子被雷劈坏掉了？这都能忘？”
特么的忘什么啊？屠远简直懵逼，他根本就没有欠张乐的钱好吗？还欠了五亿？什么意思啊？
就算是敲诈，也没有那么明目张胆的吧？
“你，你给老子把话说清楚，老子什么时候欠你的钱了？”屠远简直气炸肺了。
“就是现在啊。”张乐朝那堆账册指了指：“证据就在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