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朕说的话，你可有改变主意？”
听到这句话，薛运的心蓦地一沉，有些不可思议的看着眼前这个高大的男人。
这到底，怎么了？
就算她跟随皇帝的时间不长，但对这个男人的脾性，她还是非常明白的，他是个杀伐决断的人，不仅在大事上，哪怕是儿女情长的小事，她知道，他也从不拖泥带水。
就像她听说过的，册封贵妃的事。
哪怕全天下的人都在阻挠，整个朝廷的大臣都不同意，面对着祖训的重重压力，他也毫不退缩。
以一场册封大典，对全天下宣告了他对司南烟的感情和坚持。
可是，面对自己，他却一而再，再而三的询问。
以他的脾性，若被拒绝，要么是永不再提此事，要么是不顾自己的意愿和别人的阻挠，直接一道圣旨压下来册封。
这样的询问，到底是什么意思？
薛运的眉头都皱紧了，轻声说道：“皇上……？”
祝烽却好像丝毫没有看出她脸上的矛盾和疑惑，只认真的说道：“若朕要你入后宫为妃，你可愿意？”
“……”
薛运的眉头拧得更紧了。
沉默了半晌，她轻轻说道：“微臣，我，我不——”
祝烽微微挑眉，道：“不敢？不愿？不能？”
这是她之前回答过他两次的话。
薛运神情复杂的说道：“我不明白。”
“……”
“皇上为何一直坚持这件事？”
“……”
祝烽却没有回答她，只平静的看着她，说道：“所以，你还是不敢，不愿，不能？”
薛运低下头，轻轻的应道：“是。”
祝烽仍旧没有生气，只平静的说道：“朕知道了。”
然后转过头去，又看向了河面。
太阳一落山，草原上的天色就黑得很快，顷刻间，几乎已经是一片漆黑，幸好头顶还有一轮明月，在云层中沉浮数次，终于慢慢的挣脱出来，撒下万里清辉。
月光映照在河水上，也像是凝结了一层寒霜。
而那寒霜映在祝烽的眼中，却透出了一点说不出的淡然，好像身为皇帝的他，刚刚并没有被人拒绝，只是随口聊了两句。
薛运实在按捺不住心中的疑惑，终于鼓起勇气轻声说道：“皇上……”
祝烽转头看向她：“嗯？”
薛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