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文仁看盛长槐如同一个妇人一般絮絮叨叨,脸上漏出了一丝欣慰,他之前各种维护提携盛长槐,从来没想到过要什么回报,只是把他当做自家后辈看待,但是盛长槐能给他做这么多,也不枉费之前自己对他多年的照顾。
“哈哈,你以为我是你文礼师兄,一辈子都熬在了翰林院,放心吧,你家师兄之前也是做过知州的,将门就算了,文武不宜深交,你家师兄在西北文坛,可比你人脉深厚,你不用操什么心,不过还是要谢谢你,这张山长的名声是越来越大了,我正愁没人引荐呢。”
盛长槐脸色一囧,他倒是忘记了,海文礼的父亲,当年可是收了好几个西北门生,张载当年待的那个横渠书院,创建者里面可是有一个海文礼父亲的关门弟子,海文礼最后这一句,分明是故意的笑话他多事。
果然,海文礼看盛长槐的样子,心中突然开朗了许多,哈哈大笑了一句,突然在不远处发现了一个人,先是一愣,然后又漏出微笑的表情,使劲招了招手。
“元若,既然来了,离那么远做什么,过来搭话。”
盛长槐扭头一看,冷笑了一声,讥讽的说了一句。
“幼呵,这不正是这段时候大出风头的小公爷吗”。
齐衡前段时间上蹿下跳,每日至少弹劾三五人,一月下来,整个谏院,竟然就属他弹劾的人最多,又是勋贵之后,有翰林院的履历,连跳好几级,竟然成为这一届官职最高的,比盛长槐这个从五品的鸿胪寺少卿还要高上一级,还是在御史台最没人敢惹的谏院。
当然,盛长槐用这种语气说话,也不是因为嫉妒,而是因为海文仁这一次被贬,最大的罪名就是包庇护短。
不是因为盛长槐那件事,而是因为御史台下属的中,有好几个御吏也被牵扯到逆王一桉当中来,当初逆王被平息之后,朝中牵连者甚广,御史台自然也不例外。
除了真正和逆王娘舅暗通款曲之人,还有一些是被同僚带着和逆王有来往的,其实并非和逆王有什么勾结,海文仁怜其才,将他们给保了下来,甚至有几封弹劾的奏章,也被他给压了下去。
这一次逆王桉重提,官家和太后互相斗法,颇有宁可错杀一千,也不放过一个的意思,御史台这几位,齐衡在调查的过程中发现曾经参加过逆王宴请,因此被拉去搭话。
要说这几人也是倒霉,既不是太后的人,也不是官家的人,在这种环境下,自然没人替他们分辨,又是在御史台做清流官习惯了的,也不知这么滴,其中有两人竟然上了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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