搅了亲家的酒宴,怎么看上去申相公反而很欣赏盛长槐,甚至话里话外的意思是,叫齐衡和盛长槐以后多来往。
这也正常,齐国公夫妇本来就是平庸之人,也就是投胎投的好,平宁郡主以出身论高地,齐国公更是在盐道上庸庸碌碌,现在都被闲置了,看事情自然只能看到表面。
如果他们知道,在申家门口,张顺一直悄悄观察着进出申家的人,在看到盛家管事进入申家之后,就从一个隐蔽的角落牵出一匹骏马,好像一早就知道盛家今天会派人过来,盛长槐也一定会中途离场的事情。
如果他们看到这些,可能会明白韩相公为什么说了一句后生可畏,申相公为啥要提醒他们叫齐衡和盛长槐多来往,如果他们在聪明一点,从韩驸马之前劝说盛长槐和盛长槐走的时候态度不一致就能猜出了,韩驸马是故意那么说,甚至是故意说给韩章韩大相公听的。
他们好歹是见识过朝局的,他们都想不明白,盛家的下人就更不明白了,刚才还一副不愿意出门的侯爷,出了申家之后,直奔拐角之处,从张顺手里接过马缰,就急匆匆的纵马狂奔,专捡没人的小路走。
“别叫,别喊,侯爷去积英巷了,侯爷那么关心六姑娘,她今日出嫁,侯爷怎么可能一面都不漏,回去之后把你的嘴巴闭上,别到处乱说侯爷着急去积英巷的事情,侯爷在申家的事情,一定要多给别人说,明天过后,你到侯府来当差吧。”
盛家管事凌乱了,不过看着手中张顺说是侯爷补偿的银票,他又觉得自己这是走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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