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瘙痒之处,一经提出,很快就被官家拍板定下来,甚至连后面几个听都没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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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长槐正在和自家岳丈大人在宫门外请教,他还是第一次参加这种正旦朝会,不知道自己该站在哪里,以前倒是参加过两次,都是接受封赏,并非直接进殿,而是在偏殿等候,待封赏之后,便有小内官带着他去该去的地方。
英国公也有些犯难,按道理盛长槐是勋贵,理应站在勋贵群体中,跟着东平侯也就是了,盛长槐如今的品级也不低,有个从三品的散官,有资格穿着紫色朝服,跟着东平侯这样的重臣站在一块也不显眼。
但盛长槐乃是太子洗马,这算是文官,他们那边多是武职,但如果站到文官那边,盛长槐站在三品以上文官里面就有些显眼了,他没什么正经职官,文官中紫袍者可是没几个,有些太过于显眼,盛长槐要是有四五品的职官倒也罢了,但现在这个太子洗马,在大宋形容虚设,不过就是个领俸禄的官职罢了。
东平侯哈哈一笑,在旁边给盛长槐解了难。
“这算个什么事情,盛侯等会跟着我就是了,这样的朝会并不会讨论什么大事,就是走个过场,官家接受下百官朝拜,然后赐宴封赏罢了,今日正好给他介绍介绍汴京诸多勋贵,算是认识一下,等到日后盛侯转了文职,大家也都知道这是自己人,该给面子的肯定都会给。”
这倒是实话,盛长槐身上还有个奉旨科考的任务,现在站到勋贵一列,算是给汴京勋贵一个态度,盛长槐自己是以武封爵,不介意把自己当成武官,至于日后站到文官那边,也不过是因为先帝当初的遗愿,希望盛长槐以科举入仕,做了文官也不会和旁人一样,瞧不起武人的。
东平侯说这话的时候,盛长槐总觉得有些凄凉,不说是文官瞧不起武人,就是勋贵中转为文职的,宁愿以侯爵伯爵的身份穿个绿袍,都不愿意站到勋贵那边,管中窥豹,可以看出来,文官和武官的地位,并不能以品级而相提并论。
盛长槐自然不会学那帮人,那些人转为文职的,为了让文官把他们当自己人,自然是要站到文官那边,自己又没那方面的困惑,谁要是视自己为一届武夫,恐怕韩章韩大相公第一个不答应。
去年先帝临终遗诏可是盛长槐写的,这可是文官的专利,也是文官最为得意的地方,但是,以前并没规定这件事非文官不可,只不过是从开国至今的惯例,如果盛长槐被视作武人,那就是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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