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怕这些族老,但二房的事情不好插嘴。
这时候,能替盛墨兰说话的,也就只有盛长柏和盛长槐了,至于盛紘,脸面看的比什么都重,要是盛墨兰死了,这件事能过去,他眼睛都不会眨一下,这时候,他恨不得盛墨兰就像荣家姑娘那样,一根白绫了却自己,这几年他看这个女儿越来越不顺眼,若是以前,对这个女儿多般宠爱,还会给她说几句话,但这几年,为了林小娘,盛墨兰多次让自己难堪,早就失去了以往的宠爱,现在,尤其是出了这件事,盛紘甚至怀疑,这件事是不是母女俩合谋,自然不肯多说几句。
盛长柏和盛长槐早就把盛紘的本性看的一清二楚,自然不会靠盛紘替墨兰求情,盛长槐看了一眼盛长柏,见他站了起来,于是便没有抢先出口。
“二叔公,墨儿是受害者,我们盛家不仅不帮她,反而要逼她去死,这是什么到底,什么不守妇道,分明是那梁家六子用强,墨儿一个弱女子怎么抵抗一个壮男子。”
盛长柏到底是个君子,并没有和族老翻脸,而是给他讲道理,说事情,但那个族老正是在青楼喝花酒那位,本来就有些醉意,在家今晚破天荒的带着族中族老们办如此重要的事情,难免有些上头,眼看着盛紘都被他们说的不敢说话,反而是一个小辈驳他的面子,有些不是很挂的住脸,故作生气的说大。
“柏哥儿,你可是中了进士的,你那娘子家我也听说过,时代清流,家风是最严谨的,难道连这个道理都不懂,我知道你心疼妹妹,但这是整个家族的事情,远的不说,兴家现在在宥阳什么名声。兴家不要脸面,我们盛家可是要的,在宥阳,这样的事情,你叔公我就见了好几次,谁不夸人家族法森严,咱们盛家现在已经是宥阳最大的家族,更要给乡里做个表率。”
二叔公这句话,盛长柏倒是不介意他的态度,但却惹怒了一旁的盛长槐,霍地一声站了起来,冷冷的笑了一声。
“按照二叔公这样的说法,墨兰该浸猪笼,那晚辈想问一句,二叔公今夜从哪里来,为什么会有青楼的老鸨子,跑到我家里来要账,二叔公一把年纪,不更应该给家里的晚辈做个表率,喝了花酒不行,最后还没给钱,这就是所谓的脸面。”
就在族老们刚到不久,方掌柜就来报信,说是二叔公当时在青楼听到消息,走的太急,忘了给结那一桌花酒钱,盛长槐其实知道,二叔公作为盛家年岁最大,也是辈分最大的长辈,儿子孙子虽不如嫡支有出息,那也是盛家仅次于大房二房的富户,比三房要超出不少,自然不至于欠花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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