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又是和人家几个人迎面而去,恐怕是起了什么误会,连忙拿下面巾。
沈从兴大吃一惊,刚才差点要了自己性命的,竟然是个看上去只有十八九的青年,汴京果然不愧是京都,卧虎藏龙,一个十八九的青年,竟然有如此武力。
“殿下,我这里有官家血诏,还请殿下下马接旨。”
顾廷烨这时候也下了马,来到盛长槐身边,看盛长槐这样,面带疑惑的问道。
“孟英,果然是你,这里哪有什么殿下,你莫不是搞错了,赵团练虽然是宗室,但并未封王。”
盛长槐摇了摇头,从怀里取出官家血诏,递给顾廷烨。
“仲怀,还请将官家血诏交给赵团练,官家血诏上写的明明白白,封太祖之后,禹州赵团练为太子,让他带兵勤王救驾,不叫殿下叫什么。”
听到这个消息,无论是沈从兴,还是远处的几个人,脸上均漏出狂喜之色,那中年人连忙下马,狂奔着跑到盛长槐跟前,从顾廷烨手里拿过官家血诏,仔细一瞧,血诏上和盛长槐所说一样,他本就是宗室,官家的笔记还是能认出来的。
“文字虽是手指所写,但这笔迹确认无疑,更何况这布料,一看就是从官家的御袍上撕下来的,看来京中的情况,确实十分危急。”
这时候,一个和赵宗全有些相似的年轻人,面带欣赏的对着盛长槐点了点头,旋即跪下地上。
“父亲,既然确定是官家亲笔,那就赶紧进京救驾吧。”
想不到,这话一出,赵宗全脸色一变,扭过头去。
“胡闹,就凭我们几个人,拿什么进京救驾。”
紧接着,顾廷烨跪在地上。
“殿下,拿着诏书,去西郊大营调兵即可。”
西郊大营只忠于官家,宁远侯世代都是西郊大营举足轻重的人物,先代宁远侯更是西郊大营的一把手,顾廷烨对西郊大营的情况在了解不过,汴京再乱,即便是他不清楚现在是什么情况,就从盛长槐能送出血诏来看,西郊大营还没有参与的叛乱中去,只要有西郊大营的军马,再大的叛乱也能一站而定。
那赵宗全却是一脸的不情愿。
“你说调兵就调兵,仅凭一封血诏,我一个区区团练,怎么调的动西郊大营的军马。”
那和赵宗全面貌相似的年轻人,一脸的激动,反驳着说道。
“父亲,接下血诏,您就是当今太子,再加上血诏,调兵乃是天经地义。”
盛长槐也在一旁搭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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