族谱上明明白白写着呢,最多就是继承老太太的陪嫁。至于读书超过自家儿子,那也不用担心,老太太年纪大了,关系都在勋贵武官之中,自家儿子有外祖家扶持,不怕被盛长槐超过去。
大娘子虽然脾气耿直,但父亲官运亨通,对官场之中再也明白不过,才学只不过是敲门砖,人脉才是仕途中最重要的,本朝相公,哪个不是出身名门,又或者有个显赫的岳家,靠自己奋斗上来的,也只有开国的那几个,大多还靠的是军功。
即便是盛长槐将领运道好,仕途超过自家儿子,那不更好,互相扶持,大娘子哪里不知道,兄弟两人关系好着呢。
也就只有林小娘眼中满是妒火,旋即又狠狠的盯着自家儿子,说的天花乱坠,白让她期待一场,案首都出来了,盛长枫肯定是没有考中,县试放榜,是从最后一名开始的,这点前年盛长柏考中的时候,林小娘就知道了,所以现在也是死了心,只能悄悄的往后退去,暗恨自己为何要到这里来,
看盛长槐春风得意的样子,想起来就恨,这段时间她在自己房里想了很久,也是最近才想明白,自己是怎么败的,其他事情不知道,盛长槐那日众目睽睽下转身就走,是压倒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本来还有几分想法,等以后找机会生事,但今日,盛长槐已然成了秀才,还是十一岁的案首,后宅手段,已经奈何不了盛长槐了,除非盛长槐自己犯下什么大错,向之前那种事情,盛紘最多就是呵斥几句。
盛老太太屋里,除了盛长枫还没从落榜中恢复过来,墨兰悄悄跟着自己母亲躲到后面,所有人都向盛长槐道喜,一时间恭喜恭喜,同喜同喜的声音充斥着整间屋子。
不多时,就听到春生在外边禀告,江都县衙派人来报喜了,盛家众人这才想起来,还没给报喜的人赏钱呢,于是纷纷回到自己的位置上,盛紘才吩咐了一声,让报喜的人进来。
县试放榜,除了五经魁,也就只有达官显贵之家,有做公的前去报喜,能领一些赏钱,其他的,只能自己去看榜,扬州通判,好歹是州府二把手,所以盛紘才会在自己家里等候,也是因为如此。
来报喜的是一个十八九的青年,盛长槐也是认识,此人是江都县令的亲戚,在扬州做了个班头,这也是官场常态,地方官员都是外乡人,都会将自家的亲信下人安插在衙门中,江都县令乃是贫寒出身,所以用的是自家亲人,典吏李贵,便是打的这种主意。
“贵府公子盛长槐,中了乙酉年县试头名案首,小人朱四,向通判大人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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