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带着家人,大礼拜下,向盛老太太扣头请安,后面跟着的妻妾子女,跟着盛紘一起跪下,吩咐向盛老太太问安。
“好好好,都起来吧,今日小年,就我们自家人,没那么些规矩,柏哥兄弟三个,最近学业也大有长进,听说几位先生前几日仿佛约好了一般,挨个来给你道喜。”
盛紘起身之后,便坐在了盛老太太右侧,大娘子等人也纷纷找地方坐下,而盛长槐这一辈的,纷纷站到自家母亲身边,只有盛长槐站到了盛老太太左侧后方。
“也要向母亲道喜,柏哥儿且不说,才一年便从下舍升到了中舍,槐哥儿和枫哥儿两人,两家书院都有先生拜访,说什么年后三月县试,他们两个便可下场一试,说不好两人就要比他们兄长还早一年考中秀才。”
盛紘这话倒也不是乱说,一个月前,京中传来消息,韩章复相,铲除旧党之人,荡清朝堂,封老太师最小的弟子遭了殃,被御史参奏,任人唯亲,只能呈上奏章请辞,官家竟然连挽留都没有,直接允了,封太师的女婿虽然没有受到牵连,但也被换了个闲职,封家在朝堂上靠山算是没有了。
若仅仅如此,倒也没啥,封家在扬州的人脉还是盛家不能比的,但是王大娘子的父亲,礼部侍郎王琼,因早得到消息,提前向韩相公示好,虽然本职没有变动,但官家加封了观文殿大学士,这可是二品官职,现在的礼部尚书年老,估计过两年,王琼便要高升礼部尚书,到时候也能被人称为王相公了。
这个消息一传来,扬州风向转变,谁都知道,扬州通判乃是王琼的女婿,也就一年多,任期将满,这两年的考察必定上等,离高升也就差一步了。
有一个礼部尚书,门生故旧众多的岳丈照料,说不好盛紘过两年便是京官了。
盛长柏倒也罢了,凭自己能力考入中舍,官学教授也就是随意道贺了一次,但是盛长槐和盛长枫不一样,年后也才十一,这个年纪,即便考不上秀才,能让先生认可,也是很了不起了。
盛长槐不清楚盛长枫这段时间如何,想必父亲最近管教严厉,学业有进步也是正常,但是盛长槐自己,自从几个月前林小娘遭殃之后,仿佛在心里卸下了什么负担一般,如同开了窍,五经之学进步神速,策论和诗词,单凭自己的能力,盛长槐也有些自信,不说一次考中,但考一个差不多的成绩还是可以的。
所以两个书院的先生,皆趁机向通判报喜,也是为了和盛紘搞好关系,有攀附的嫌疑,但这都是人之常情。
“对了,槐儿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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