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出来的内容却没有那些。
或许他早就猜到了会这样，人心是最为难懂的东西，至少，我还不太懂。他跟L最后一次出现在X之家，给我做了演讲，并且预言，当时他被困住，而且因为一些选择的偏差，让小丑嚣张不少时间，正好那个时候，是被直播出去的，因此，接下来就会有丑化他的行为。
而且，他还笑着说，以后都不会再听到陈教授的名字。
他猜的没错，有时候，人就是这么无聊。功劳最后都归了X之家，Z教授也正式成为X之家的领袖。
至于他，他很开心，他跟L结了婚，带着檬妹四处寻找能够救她的办法。还有，他证实了一件事，真正的海宁的确没有完全魂飞魄散，但没有像小丑说的那样，檬妹就是海宁。
真的海宁得到了轮回，檬妹她就只是檬妹而已。
只不过，有一件事，始终是他的遗憾。那就是无论他怎么努力，都查不到野火到底是谁，叫什么，因为什么变成了野火。他也一直都在追查这件事儿。
两年后，他一个人回了一趟X之家，那时候我已经能明白他当时忽然扭转战局的原因，大道反璞，是一种极高的境界，就像他说的那样，其实道，没有层次，只有境界，悟多悟少而已。他告诉我，其实他那也不是真正的成道，只是明白道的根本，得到了那样的境界，而且那境界下，他所有攻击，只会对邪祟有作用。
他说能跟我说这些，并且我懂，觉得我是真的长大了。然而，离开的那个晚上，他亲眼目睹了一个行为。
他最尊重的那个人，私自把关于野火，关于DTI的所有资料，都清除。
我隐隐觉得，或许，那场战斗只是开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