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看出来了,我和吴佩鸣之间啊,也就吴佩鸣一头热乎着。
但是奶奶劝我说:“女人嫁人不就图有人疼嘛,我觉得小吴这孩子真是不错的,囡囡啊,你自己思忖思忖。嫁一个爱你的人比嫁一个你爱的人可幸福多了!”
我没有反驳奶奶的话。活了三十年了,奶奶说的这个道理,我还是明白的。但是我和吴佩鸣之间,我总觉得差了些什么。
我快出小月子的时候,吴佩礼也来了上海。
他为了感谢我劝他弟弟回了魂,还将在那个斗里从我哥身上摸到的犀角香雕件还给了我。
爷爷奶奶见了那犀角香,满眼是泪,千恩万谢的。
吴佩礼到上海无非也就是找吴佩鸣陪他过年,所以吴佩鸣往我这跑,他也就跟着往我这跑。
这么一来二去的,他竟然和我爷爷成了执友,两人闲来时下下象棋,聊聊古玩,倒是挺乐惠。
到后来,吴佩鸣每次还在家里给我煲汤呢,吴佩礼反倒一个人先过来找我爷爷下棋了。
除夕的前几天我终于出了小月子。
半个月没出过家门的我,非说要去超市逛逛,顺便置办点年货回来。吴佩鸣不放心,就跟着我一起来了。
当吴佩鸣大包小包地提着一大堆东西跟着我回家的时候,发现爷爷、奶奶和吴佩礼都不知道去哪儿了。
吴佩鸣说,前几天听见我奶奶在唠叨,说他二哥这么好的人怎么一辈子没娶媳妇儿,非要给他撮合隔壁楼里的一个寡妇。他说也许是拖着他二哥去相亲了。
我笑着说他们两兄弟可把我爷爷奶奶哄得就差没把老底都挖出来给他们了。
吴佩鸣又一次招牌式地痞笑道:“若他们的老底是你的话,那我求之不得。”
我啐了他一口,便不再理他,自顾自地去整理那一大堆从超市里提回来的年货。
吴佩鸣怕我累着,非跟我过来一起理。也不知道他是心不在焉呢,还是他的手嫩。我说今天买来的生蚝挺新鲜,先吃一半吧,让他给处理下。
结果他竟被生蚝壳给划破了手,这伤口还挺深,血都溢出来了。
我气道:“这到底是你准备吃生蚝呀,还是生蚝吃呀!”
吴佩鸣在那边只尴尬地笑,也不说话。
我回房间怎么也没找到创可贴,想着奶奶房里有个抽屉里放着许多常备药,或许有创可贴。便让吴佩鸣跟着我进来取,这吴佩鸣的伤口是真的深,他虽使劲按着伤口,可这血还是从我奶奶的房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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