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掏出了哥哥的人皮卷。
我将人皮卷小心翼翼地抱在怀里,然后重新躺在床上,不知道这算不算是一种心理安慰,我竟然很快入眠了。
当我被小茉拍醒的时候,天已经有点蒙蒙亮。
小茉说我在做噩梦,不停地抽搐,嘴里还不停地嘀咕。
我发现枕头湿了一大片。
小茉说我不停地流眼泪,不停地流。还说叫了我很久很久,才算把我叫醒。她都吓出一身汗了。问我到底做了什么梦?
可是我使劲想,也只依稀记得似乎是梦见了哥哥。
可梦见哥哥什么了,却怎么也想不起来。
只记得他好像如生前般烦躁地对我说:“你给我回去,别来。”
其他的,一点点都不记得了。
小茉见我没事了,便又睡去了。
我却眼巴巴地看着天越来越亮,听着鸟儿的鸣叫越来越轻最后淹没在车水马龙的人声中。
我便起来了。
可是丁小茉却赖在床上,一直到吴佩礼来接我,她都不愿起来。
魏格腾倒是起了,但他不太愿意陪我去。
我这次也不需要他陪着去壮胆,便也就不勉强了。
独自上了吴佩礼的车。
吴佩礼坐的事一辆黑色的别克商务车,不过开车的是小饭庄的老板娘吴佩文。
吴佩文一见我,便继续她招牌式的殷勤微笑,对我说:“关于魂契的事,二哥和我说了,谢谢你肯帮我们三弟。”
我也礼貌地回笑了一下,然后对她说:“其实你们有没有想过你们三弟的魂魄可能未必散了呢?”
吴佩文不解地问:“你这是什么意思?”
我说:“植物人不仅有可能是魂散难聚而致,也有可能是离魂所致。”
“离魂?”吴佩礼点了点头,“我曾经有请过师父招魂,但是招不回来,所以才觉得有可能是魂散了。”
我并不赞同道:“或许师父是骗钱的,学艺根本不精,没这个本事招魂,反而赖魂散了。”
吴佩礼尴尬地笑笑说:“这个师父很有名,应该不至于。”
好吧,他们既然相信师父,那我也无话可说。毕竟我也没见过那个师父,也不能打包票说那个师父一定就是招摇撞骗没真本事的。
于是话题聊死,一路无话。
车子一直行驶到了一家疗养院内,停下。
吴佩文似乎很是经常来,从门卫到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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