部露出惊讶的神色。
下午在白露台,众人正在黏灯笼,她们亲眼看见,翠儿“失手”把浆糊倒在苏婉婉发髻上。不用说,是柳非烟指使的。
这种浆糊黏性很高,今年过年的时候,柳非烟的狐裘披肩上沾了几点,狐狸毛是再也梳不开,只能扔掉。柳非烟为了这事儿,当着众人的面,把黏灯笼的宫女头发眉毛全剃光。那宫女受不了屈辱,跳井自杀了。
身体发肤受之父母,岂能随意毁损?
今天下午苏婉婉中招,按理说应该在屋子里大哭大闹,就算她坚强无比,也得洗整个晚上才能把浆糊洗去。
可现在,她竟然活蹦乱跳出现了……
此时,苏芷心里已经把柳非烟问候了几十遍。
白天她又是擦台阶,又是挂灯笼,忙得一身汗。朱落霞压根不想让她闲下来。
柳非烟手下那个翠儿,还故意弄她一头浆糊,她只得赶回去洗。幸好红春楼的姐妹教过她一手,用猪油和茶水倒腾了半天,总算洗干净了。
来不及擦,魏公公就火急火燎跑来,让她赶紧去白露台。
她一边梳头一边赶路,头发还往下滴着水,肩膀的衣服湿了一片。
在众人惊异而幸灾乐祸的目光下,苏芷走进白露台。她正盘算着怎么让柳非烟长长记性,却听赫连明睿唤道,“过来。”
她依言走过去,还没来得及行礼,就被某人一把扯进怀里。
“洗头了?”他在她头顶嗅了嗅。她特有的淡香缭入他的鼻息。
不知从何时开始,他竟有些喜欢这种气味了。
看她身上湿漉漉的,他索性脱下披肩,放到她头上轻轻擦拭起来。
苏芷浑身一僵。
某人突然加戏不是第一次,可这突如其来的温柔,还是让她猝不及防。
众人更是目瞪口呆。
殿下平时洗头都不兴自己擦拭,何曾给别人擦过头发?
这景象,给她们一百个胆子也不敢想象!
只有魏公公淡定自若,这几天这俩人拼命秀恩爱,他已经习惯了。
柳非烟脸色更黑,殿下哪有这样待过她?最亲密的一次,也不过是帮她拾起掉地上的帕子。
这小贱人何德何能,竟然让殿下屈尊帮她擦头发?
四周鸦雀无声,众女静静看着这景象,各自心中怒火中烧。是谁说的苏婉婉失宠?这叫失宠吗?
无人敢说话。众人纷纷看向朱落霞,期待她说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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