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妈妈你还要弄什么，过来吃了再弄。”
“我还不饿，这么多碗我得洗了，还有这地脏的，你也不知道帮妈妈拖拖地。”
连皎心累道：“你就不能消停会儿，你就算不吃饭，也要吃点水果，每天工作要消耗很大的精力，不吃水果补充糖份哪儿受得住，你别把身体弄垮了。”
她看着桌子上的饭菜，胃口淡了。
沉默了一下又说：“爸爸还没出来，你倒下怎么弄。”
妈妈弯腰扫地的动作一顿，过了几秒放下扫帚，声音轻了很多。
“我年纪大了，胃口不比年轻，这两天称了一下还重了一点。”
连皎视线落在她的脸上看了会儿，消瘦了很多，垂下眼继续吃饭没吱声。
等饭吃完，她才开口，轻松的语气说：“吃点水果消消食。”
“错——”
妈妈把椅子推进桌子下，一副要和她好好说道说道的架势。
说教的速度倒是很快。
连皎打开冰箱，有五个橘子，拿了一个剥皮慢慢吃。
“你才吃完饭，都没有消化就吃水果，对肠胃不好。”
连皎不走心的附和：“嗯，道理是这个道理。”继续吃橘子。
聊天开关一开启，有时候话就没经过大脑思考脱口而出。
“谁让你不继续读书。”
这话一说出来，空气瞬间安静下来。
还是说出来了，无论是有意无意，说这个都挺没意思的。
连皎没回应，继续吃橘子，往客厅沙发上坐：“这橘子有点酸了。”
开了话头，妈妈也就顺着台阶下：“嗯......还没到大量出来的季节......过段时间就好了......”她边轻声说边去看连皎的表情。
她拿着抹布擦桌子，心事重重的：“对不起啊，妈妈......说错话了。”
连皎淡定道：“没事。”
“现在后悔还行，没真出事，不像爸爸。”
妈妈惊讶的看她，每次提到她爸的事她都不想听，这次居然主动提起。
在她心里，对皎皎还是愧疚的，可一切的责怪没有意义，事情都已经发生了，可那时没有想到她们会到这种困境。
女儿其实没有他们想象的那么稚嫩，很多事她懂，说的也有道理，只是他不听，她也没当回事。
“我......”
连皎站了起来：“早点睡吧，不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