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临近毕业的。
又或者有多少出身两市的人，在东海市上班。
他当然知道，这些问题不会有太准确完备的答案，只能是搜集一些笼统大致的资料，比如，实际上有十几万两市的人在这里读大学或者工作，可他最终只搜集出几千人……
但无所谓，只要搜集出几千人，哪怕只是几十分之一的数剧，以他目前的底气，身份，也能忽悠几十上百人，放弃美好的工作和前景，跟他去两市名为创业，实际是浪费时光，浪费年华？
只要有百人被忽悠，一人贡献几十点，那就是大几千的气运值，双倍强化药剂也有了！
………………
几天后，东海市某商业大厦，一个身形挺拔的青年满脸错愕的看着前方办公桌后的一个中年，“辞退？李经理，为什么辞退我？！”
中年李经理勃然大怒，“你还好意思说，肖晨，你进咱们公司三年多了吧？从最初试用期月薪五千，一路提升到现在两万，设计部的创意总监，高升前还很看好你，说你虽然工作时间短，但整个人充满了灵气，咱们分公司下一任创意总监的位置，他是很看好你的。”
“王总监待你也不薄吧，算是你的恩师？！你就是这样回报公司的？为什么你们现在努力了几个月的大单子，会突然成了抄袭盛美的方案？”
“别说是辞退，若不是看你以前也为公司出过不少力，我特么都建议公司告你了！”
肖晨懵逼，“不是，你不会以为我是内奸吧？”
李经理破口大骂，“盛美那边一位经理喝多了后亲口说的，还能有假？滚，马上给我滚，不然真以为有王总监欣赏，为你求情，你也为公司立下过一些功劳，就可以心安理得吃里爬外？”
骂声下，李经理一按电脑，房间内随之响起了几道对话声，那几道对话声，就是一个男人在略显喧闹的环境下问询什么梁经理，怎么这么漂亮搞定这次的单子的，还让死对头名夏吃了这么大的亏。
而梁经理就是晕乎乎浪笑，笑着说名夏的肖晨是他的人，他可是花了二十万，才提前拿到了名夏这次的创意和大致的方案稿，连夜安排人加班提前走到了名夏前面。
……
一段录音结束，李经理才狠狠瞪着肖晨，“还不滚？等我请你吃牢饭？”
肖晨悲愤莫名，更觉得人在家中坐，祸从天上来，他压根……不对，他认识那个梁经理，名夏和盛美，算是广告行业里的老对头了，至少在东海市是老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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