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走过去抚摸她脑袋，气息夹杂着酒精：“怎么在这里睡了？”
莫小晚迷糊的睁开眼睛，伸手揉了揉：“我在这里等你回来，不知不觉就睡着了，你事情处理完了吗？”
“下次如果太晚，就不用等我了？”苏曜把她抱起放在腿上轻轻搂着。
“嗯。”莫小晚懒洋洋的靠在他身上昏昏欲睡。
苏曜犹豫许久才说出口：“小晚，我没有母亲，她是苏翰母亲，并不是我的。”
她身体僵住，醒过神来，老苏的话意思非常明确，阿姨是他的继母。
难怪一餐饭，难怪阿姨提起老苏，总是给人感觉话里有话，这么想来，他们关系应该不太好。
要不然老苏不会每年过年都来她家，起初她和哥哥以为他生活上有压力，所以不停的打临工，他们从没有在他面前说过什么。
莫小晚双手抱住他脖子：“老苏，以后我就是你的家。”
苏曜盯着她，凶狠的吻上她嘴唇，她闻着他身上的酒气，感觉自己都要醉了。
他把她轻轻放在床上，却没有更近一步，反而起身去了洗手间，水声落下，她听着细碎的滴水声，再次进入睡眠。
次日苏曜在书房处理邮件，接到父亲的电话：“过两天就是你妈妈的祭日，你这次早点回来准备。”
这辈子最没资格提起他母亲的就是他父亲，当初苏剑在母亲病床前答应过她，会把他带回去好好照顾，根本没做到。
甚至为了公司利益，放任方静欺负他，最后怕他留在苏家会和苏翰争家产，索性把他扫地出门。
这些年苏剑可曾有一通电话关心，可曾给他打钱，怕他在外面吃不饱，都没有，苏剑根本不配当一个父亲。
“我有自己的打算，不牢你操心。”苏曜冷声说道。
苏剑见他语气充满敌意：“当年我一心忙着公司，确实忽略了你，后来得知方静那么对你，我是默许你离开苏家会好些，这些年我有打钱给你，知道你过的好就够了。”
“什么钱？”苏曜询问。
“我当时塞了张银行卡进你包里。”方剑听他完全不知道的语气，也觉得这件事有古怪。
他讽刺的笑了下：“你想演好慈父，也给跟我合好台词，我妈的祭日，不希望你到场。”
在苏曜心里，他就是个铁石心肠，冷酷无情的父亲，眼里除了那点利益，根本看不到任何东西，所以当下听到他的话，下意识以为他是在打感情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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