瓣上，密密麻麻全是这种黑色恶灵。
它们都齐齐盯着李忆安，嘴里发着古怪的声音。
只见它们的外形并不统一，多数恶灵拥有四肢与人无异，只是外形完全是黑色的，和当年的小黑几乎一模一样。
但还有一些恶灵则形状怪异，无法用言语描述。
李忆安最在意的是其中那两个有着红点的恶灵。
这两只恶灵有四肢，双腿着地站立，两个红点正好在他脑袋的位置像是两个眼睛，正歪着脑袋看着李忆安。
身后似乎还有一根尾巴一样的东西在晃荡着。
此时，李忆安脑海中的杂音变得越来越大。
可就在某个瞬间，他脑海中的杂音与那些恶灵口中念叨着的声音彻底合二为一！
「难道这些东西才是往生湖真正的意识吗？」李忆安抬手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
若他猜想的没错，那事情反而变得简单了很多。
「血瞳，能读取这些家伙的记忆吗？」
「能，他们没有肉身只是精神体，读取记忆会容易一些，但我担心···他们是群体意识，拥有一个共同的识海。」
「什么意思？」
「主人，你想啊，之前被控制的那些人修为都不弱，若是这些家伙单个行动，根本无法无声无息地控制他们。」
血瞳继续道，「所以我怀疑他们拥有群体意识，虽是个体却拥有同一个识海，与先前虫族的秘术类似。」
「区别在于，虫族秘术创造出来的识海是临时存在的，但他们的识海一直存在，识海相当于他们的母体。」
李忆安若有所思道，「你是说，他们本身就是精神体，而某个识海可以直接创造他们，简单来说，与我们修士的神念分身类似？」
神念分身是修士通过自己精神力分化出来的一道分身，它的源头就是识海。
若是将识海看做是母体并代入到这些恶灵中，那么便可理解为这些恶灵就是通过那个识海所诞生的！
反正这些家伙也没有肉身，只是精神体，所以血瞳的解释倒也有可能。
血瞳继续道：「如果我要读取他们的记忆，那可能会连入他们的群体意识之中，会接触到他们的识海，我···可能无法抗衡。」
李忆安点了点头，手里握住了血瞳剑
，轻声道：「无所谓了，不需要你连入他们的识海，我直接砍了他们就行。」
如果事情真如他们所想，那么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