雅，眼神里却没有带着对待其他人的那种高冷，童音清稚：“乔安姐姐，我先去睡了。”
从洛杉矶到上海，要飞行十四个小时。虽然回到国内还要倒时差，但是对于七岁的小孩子来说，充足的睡眠时间很重要。
乔安放下了手中的文件，笑容温柔：“好。需要我帮忙吗？”
顾栩看了一眼乔安面前的文件，为难地皱了一下眉头，他其实想点头答应的，但是又觉得有点不好意思。这个在美国和他没有任何血缘关系的法定监护人，是他最为依赖的人，比他的父亲还要依赖和亲近。
乔安了然，站起身来，伸出手，递到他的面前，说道：“走吧。”
顾栩微微一愣，然后露出了一个符合他年纪的天真的笑容，握住了乔安的手。临走前，他暼见了乔安桌上的iPad，看清定格的画面上的那个人，他的眼中微微露出一点惊讶：“这是……”
乔安一笑：“回国之后，我要带的艺人，”想了想，她又补充了一句，“候选人之一，不过，他的可能性最大。”
“哦。”顾栩又看了一眼定格的画面，然后收回了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