芒，绿竹假山掩映之间，一个个用木雕屏风隔开的卡座分部其中，每一个卡座都是独立的，看起来私密性不错，整个装修风格透出一种纯朴返古的味道。
姜稚以前来过类似的地方，一壶茶一小碟晒干的水煮花生就要几千块。
报了个名字之后，服务员领着姜稚来到一个卡座外面。
“祝您愉快。”
服务员微微鞠了一躬便离开了。
卡座里的男人站起来，带着真诚的笑容朝姜稚伸出手。
姜稚跟他握了下手。
对方自我介绍是RNG的法务顾问，叫陈山。
陈山的真正职业其实是李振华那家公司的法务部经理，在RNG是挂职的。
谈话进行得很顺利，这段时间刘少一直作为中间人在帮RNG和姜稚牵线搭桥，很多事情其实早就商量完了。
试训也免了。
这次见面要确定的最后一个问题，就是姜稚到底值得一个什么样的价钱。
陈山很坦诚，直言买下俱乐部就差不多花完了老板的积蓄，加上老板的公司那边资金流有点紧张，俱乐部今年能拿出来签人的钱已经不多了，只有...
陈山竖起一个V。
“两百万？”
姜稚愣了一下，下意识感觉这个价格确实低了点。
但也不是不能接受...
对面的陈山却也愣了一下，随后紧抿着嘴，脸色可见的便得涨红，最后没憋住，从胸腔里发出像咳嗽一样的低沉笑声。
“对...对不起...实在是...你好像对这行确实...不怎么了解...”
陈山好不容易止住了笑，有趣的看着姜稚。
“两百万不止是侮辱你，也是在侮辱我们的诚意，其实我们知道，直到今天中午，依然有别的战队在联系你，而且开出来的价码一次比一次高，没错吧？”
“...嗯。”
“那你怎么会觉得我们会有脸开出两百万...”
“呃，不是你说资金紧张吗。”
“那如果我真的开两百万呢，你会接受吗？”
姜稚捧起茶杯，淡定的慢慢喝了口茶，没有答话。
废话，我又不是傻子，你都说不是两百万了，那就是两千万，相差十倍，我要是接受了，那我不是在打自己的脸么？
陈山也没有追问下去，拉开身旁公文包的拉链，取出两份合同出来。
“你看一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