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较相信你说的第二个可能,便是我们看到的光斑排布不一样。但是这也有新的问题,你看出了六芒星图案,并且将各个光斑的连线画了出来,我再上场时,看到你画的六芒星图形,也能从散乱的光斑中将六芒星图形观察出来。这样一反推,又有了新的矛盾。如果我们看到的光斑排布不一样,那为什么我们都能观察出六芒星图形?”
沈星暮淡淡说道:“所以我之前说,你应该提前把你观察出的椭圆与正六边形都画出来。”
叶黎不解道:“什么意思?”
沈星暮道:“如果我没猜错,无论是我还是你,观察出规则的图形之后,必须将它画出来,才能固定光斑的排布。换句话说,地面的光斑一直保持某种规律,呈动态变化。我看出了六芒星图形,并将它画出来,便固定了那一片区的光斑排布,但剩下的光斑,依旧在不断变化。所以我们都能看出六芒星图形,但我却看不出椭圆图形与正六边形图形。”
这个说法非常有道理,虽然没有任何证据可以证明,但目前的确只有这个逻辑才说得通。
叶黎忽然回想起以前经历过的多场死亡游戏,其实不少结论都没有切实的证据,全凭两人猜测得来。
或许死亡游戏本身便需要玩家不断猜测,并且勇于相信自己的猜测,才有可能平安通过。
叶黎点头,正想劝沈星暮回去继续观察光斑,尽量在这场决斗结束前,再看出一个新的图形。
这时台上观众的呼声已变得寥寥无几,渐渐被骂声替代。
场上的蛮牛越来越虚弱,显然是离死不远。
却不知为什么,原本没受重伤的沈星暮忽然露出痛苦的表情,全身颤抖着,缓缓瘫倒在地。
叶黎被他吓到了,连忙蹲下身,想伸手去扶他,然而这个牢门的门栏非常密,缝隙狭窄不足以穿过一只手。
看着沈星暮痛苦的样子,叶黎心中一阵难受,关切道:“沈星暮,你怎么了?”
沈星暮埋着头重重喘息,豆大的汗珠从他额上滑落,将砂石铺筑的粗糙地面浸湿好大一片。
良久过去,沈星暮抬起头,脸上满是苍白,但痛苦之色已经褪去,显然是逐渐缓了过来。
叶黎连忙问道:“还要紧吗?我刚才看你的样子痛苦极了。”
沈星暮抬手擦去额上的冷汗,冷冷说道:“现在我知道这场死亡游戏的死亡威胁是什么了。”
叶黎一惊,顺着问道:“是什么?”
沈星暮道:“观众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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