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横桥。独木横桥,斜索叮当画地牢。”
叶黎问:“什么意思?”
易冰雨讥诮道:“这首词是我母亲写的,你想知道什么意思,就去问她啊!”
——如果我会左漫雪的那一道招魂血咒,真会把你母亲魂魄招出来好好问一下。
叶黎心中忽然升起这个念头,连他自己也感到惊讶,因为他感觉这种话只有沈星暮才说得出来。于是他赔笑道:“那你能好好确认一下,你刚才背诵的《采桑子》里,有没有记错或者背错的地方。”
易冰雨道:“我不可能背错的。这首词是我五岁的时候,母亲怀上轻狂已有七八个月时才写的。那时我能背的诗词就两首,其中一首是李白的《静夜思》,另一首就是母亲的《采桑子》。你觉得这世上有几个人能把《静夜思》背错?”
叶黎只好点头,暂时不去思考这首《采桑子》的意思,摸出手机将整首词存进备忘录,这才满脸真诚地说道:“我接下来的问题,可能会让你有点无法接受,但我必须问,请你理解,也务必配合,因为我们和你一样,都想确定那个人是不是易轻狂。”
或许是叶黎的表情过于真挚,易冰雨眼中的怒火与冷芒都消退了许多。她小声道:“如果你们能帮我找到弟弟,我会好好回答你的问题。”
叶黎问:“你知道陈大力吗?”
易冰雨不假思索地摇头道:“我不知道。”
叶黎换了一个方式,继续问:“你知道你的母亲生前有出轨吗?”
叶黎问这个问题之前就已做好被易冰雨劈头盖脸苛责乃至怒骂的心理准备,然而她并没有骂他,只是一脸忧伤地静坐着,久久不语。
叶黎等了片刻,试探着轻唤易冰雨的名字。
易冰雨扬起眉,定定地看着叶黎,点头道:“我知道。我记事比一般小孩早一点,能记住一些三岁以前的事情。我两岁多一点的时候,就看到母亲带过男人来家里。那时候我什么都不懂,后来长大了,隐隐回想起那天的事情,才知道母亲出轨了。”
叶黎颇为不好意思地道歉道:“抱歉,我无心揭你的伤疤。”
一个小女孩,很小的时候就目睹母亲和父亲以外的男人缠绵旖旎,这无疑是非常沉重的事情。
易冰雨却冷笑道:“其实这也算不上我的伤疤,毕竟我母亲死的早。人死了,生前的对错便已无关紧要。而且我觉得,母亲会出轨,和父亲有很大的关系。父亲从不关心我们母子,每天都在工作、应酬、写稿、审稿,一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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