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猪等在冬天也大肆活动的动物。
以沈星暮和叶黎的本事,的确不可能在这样一座山上为食物发愁。
叶黎尴尬地笑了两声,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我尝过我烤的肉,连我自己都没办法吃下去。”
沈星暮道:“明火烤肉,本就非常考验技巧,我们都不是厨师,想用明火把肉烤好,几乎不太可能。但食物的料理方式,除了烘烤,还有其他。”
叶黎问:“我们没有锅子,除了烤,莫非还能清蒸油炸?”
沈星暮笑道:“我们可以焖肉。”
叶黎问:“怎么做?”
沈星暮道:“你等我。”
沈星暮用了五分钟时间,抓回两只野鸡。他用较为娴熟的手法将野鸡放干血、扒光毛、清除内脏,又叫叶黎去采摘两片足够鲜嫩的芭蕉叶。
沈星暮叫叶黎看好野鸡,自己则再次四下寻找可以使用的调料与配菜。
他找到了岩盐,利用“念”轻而易举分理出颗粒状的天然盐,又在较为潮湿的林子里找到了竹笋、冬菇、与野葱。
沈星暮知道,山上还有许多可以用以调味的野菜或药物,但他本身并不精通这一领域,便不再费心寻找调料。
他将竹笋、冬菇、野葱清洗干净,稍加整理,便塞进野鸡的肚子里,均匀地撒上盐,再从叶黎本就破烂不堪的衣物里拆出线,用线缝好野鸡的肚子。
沈星暮做这些时,叶黎好像已经明白他的意图。他没提醒,叶黎便找来足够量的黄泥。
沈星暮用芭蕉叶包好野鸡,再将粘稠状的黄泥均匀地敷到叶子表面。
两只野鸡变成了两个圆润的泥球。
沈星暮挖出一个不深不浅的坑,将泥球埋进去,再捡来打量干菜,在泥球上生火,慢慢焖叫花鸡。
这是一个较长的过程,一般需要费时两个小时以上才能把泥球里的肌肉焖熟。
这期间,沈星暮守在火堆前,叶黎则去陈大力的木屋附近监视。
两人的距离在三百米内,这个距离对他们而言几乎算不上距离,无论仇世对谁发难,另一人都能在半分钟内赶来支援。
待太阳稍稍向西偏移,被焖成干硬泥球的叫花鸡也差不多熟了。
沈星暮的焖鸡技术还算不错,敲碎泥球,拆开芭蕉叶,露出里面的肌肉鲜嫩油亮,肉香诱人。
这显然是熟透了的鸡肉。
叶黎抓起一只鸡便狼吞虎咽,嘴里赞叹连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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