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只是现在觉得这条丝带不重要,但谁又知道未来的事情会是怎样?说不定你会为了这条丝带和我大打出手。”
叶黎皱眉道:“之前在婚宴上,章娴对我说了很多奇怪的话,莫非你从这条丝带上察觉到了什么线索?”
沈星暮道:“人总是习惯性地遗忘自己曾犯下的罪孽。我曾听闻过的最有趣的例子便是,一个罄竹难书的罪人,在改邪归正数年后,竟完全忘记了自己曾是一个令人发指的强盗。人证物证俱在的情况下,直到他被法庭宣判服刑的那一刻,他还在叫冤。”
叶黎问:“所以你认为我做过对不起章娴的事情,只不过我自己忘记了?”
沈星暮随口道:“在你身上,发生这种事情也不足为奇。”
沈星暮没有用蛮力拆掉丝带,而是从床头柜里找出夏恬常用的女红针线,顺着丝带上的针线纹路,将线条缓缓拆出来。
沈星暮拆完线,便轻易地取出了丝带夹层里的东西,竟是一缕缕的乌黑头发。
这些头发都很长,拉直了便有丝带的一半长,而且发质柔顺、光泽十足。
这显然是只有年轻女性才有的头发。
若无意外,这些头发的主人正是章娴。
至于章娴为什么要把头发藏在丝带里再送给叶黎,答案其实很简单。古时有结发礼,结婚的双方各取一束头发,绕成一结,便是所谓的“结发之好”。
似乎章娴还痴等着和叶黎结发为婚的那一天。
沈星暮将不多的头发全都束好,顺手递给叶黎,面无表情说道:“章娴要送你的不是丝带,而是头发。你把它们好好收着,或许未来还用得到。”
叶黎并不伸手去接,而是沉着脸说道:“我有自己的妻子。”
沈星暮淡淡道:“是的,你有妻子,而且不只一个。”
叶黎问:“你在嘲笑我?”
沈星暮道:“总之,你听我的,把丝带和头发都收好,最好时刻带在身上,未来一定用得到。”
沈星暮看到丝带里的头发时,便已基本笃定。章娴的情况应该和何思语差不多,她们都曾被叶黎伤得满心疮痍,只不过叶黎本人并不知道。
叶黎犹豫片刻,接过头发,又抓起床沿边上的丝带,将头发一根一根收进丝带里。
沈星暮见他准备用“念”强行缝合丝带上的缺口,便劝道:“别用‘念’强行缝合,这样会造成许多瑕疵。你不会女红的话,可以请会的人按原来的针孔缝合。”
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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