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成辑点头道:“是的。”
范云汐道:“我可没说过要和你过一辈子。”
元成辑道:“你说过。”
范云汐问:“什么时候?”
元成辑道:“你允许我叫你云汐的时候。”
范云汐道:“那只是一个普通称呼。”
元成辑道:“这个称呼对你来说有不一样的意义。”
范云汐咬着嘴不说话。这时候的沉默就是默认。
元成辑愉快地笑道:“米依依的事情解决了,我们今晚终于能做个好梦了。”
范云汐问:“你的意思是,你也在做噩梦?”
元成辑道:“日夜为你担惊受怕,当然会做噩梦。不过现在好了,舒博出手的话,无论米依依怎样无法无天,也不敢再对你怎样。”
范云汐蹙着眉没说话,似乎在想其他事情。
舒博的确说话算话。他说三天,结果只用了不到两天时间,便把米依依的问题彻底解决了。一向目空一物的米依依,在舒博手中却像任人揉捏的软柿子。舒博把绞肉机向她眼前一放,她便噤若寒蝉,甚至对天发誓,绝对不再做任何伤害范云汐的事情。
然而元成辑和范云汐的噩梦并没有因此终结。
范云汐晚上经常梦呓,或者忽然惊醒。她总在呼唤元成辑的名字,她的声音焦急而悲伤。
元成辑就在她身边,但睡梦中的她,意识不到他的存在。所以她在拼命地寻找他、呼唤他。
后面几天,她忽然不再梦呓,也不再呼唤元成辑的名字。
似乎她已经摆脱噩梦的纠缠,不再被玄之又玄的梦境困扰。
可是事实并不是这个样子。
元成辑感觉到发自内心的惊恐。因为他知道,范云汐不是不再做噩梦,而是梦中的她,已经忘记他的存在——就如同他已经忘记她。
人不是对感情异常执着的生物吗?
越是刻骨铭心的感情,越不容易忘记。
可是梦里的他们,却已记不住对方的姓名与面容。
元成辑意识到,即将有非常不好的事情发生。而范云汐的意识更加敏锐。
某一晚,她取出一支钢针。这支针是曾经米依依用来恐吓她的工具,但她现在很容易就借到了这支针。
又粗又长的钢针当然不适合绣花,而且她也不会绣花。
她要用钢针刻字。
记不住的事情,就牢牢刻在身体上,这样就绝对不会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书控书吧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