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她的血浸湿了男人的衣襟，衣袖，弄得到处都是。
“真丑。”
楚纤凝极力的扯出了一个难看的笑容，她不知道自己在这个关头为什么还会去想这些。
“楚纤凝，你听好了，我不许你睡，我也不许你死！”
楚纤凝能清楚的感受到，男人的整个身子都在不断的颤抖，那眼神中闪过的是无数的恐惧，这是……他在担心失去她吗？
“可是霍城朗，我好累阿，你说……即便我还存在着，可你什么都不记得了，你不知道……过去的那些好多好多……你不知道啊。”
楚纤凝已经开始语无伦次了，她的眼圈通红，眼角噙着泪水，她清楚的明白这个时候哭泣会加大伤口的受伤程度，尽管那一次次的低声抽噎让她疼痛的几乎无法呼吸，可她实在是忍不住了，只想大哭一次发泄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