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周围的黑暗却让他以为是在深渊中，不断的坠落着。
唯一不同的是，深渊是无底的，而玄神界是有界的。
“呼。”
纪平生再一次深深的吐了口气，将有些发晕的大脑强行清明了下来，双瞳波澜无惊的看着黑无裳，神情冷静道：“无裳姑娘，你要做好失败的心理准备。”
“失败？”
黑无裳皱眉问道：“妾身还能坚持，为什么会失败。”
都已经到达了这个高度，如果纪平生说返程的话，她是不会答应的。
“失败是成功之母，这一次准备不足，情报不足，就算失败也是正常的。”
纪平生语气平静的劝说道：“有了这一次经验，留下性命，下次的成功率不是更高了吗？”
“还是说，绝对要一次成功才行吗？”
黑无裳有些惊诧的看了纪平生，犹豫两秒后，摇头道：“那倒不是，只不过你为什么断定已经飞天失败了？”
面前的纪平生突然给了她一种焕然一新的感觉。
怎么说，恐高好了？
“还没断定。”
纪平生淡淡说道：“接下来才要断定，是成功还是失败。”
所有人都讨厌未知，他也一样，所以不想再坐以待毙了。
“怎么断定？”
黑无裳有些好奇的问道。
难道他还能看透这重重黑云不成？
纪平生看不透，但是有可能猜的透。
纪平生沉思片刻后，看着黑无裳询问道：“你曾经飞出过玄神界吧，那知道玄神界的形状吗，是圆形还是方形，还是一整片大陆？”
黑无裳：“？”
她不明白纪平生发什么神经，但是如实回道：“大概是椭圆吧。”
椭圆？
这么说玄神界也是一颗星球了，不过也是，东升西落嘛。
纪平生再次问道：“你知道从地面到玄神界界外的高度吗？”
如果知道这一点，就毫不费力了。
听纪平生这么一问，黑无裳翻了一个白眼，反问道：“你知道你家有多大吗？”
玄神界还没有这么糟糕的时候，她也出去过一两次，就像是旅游一样逍遥自在，谁会去琢磨旅游的路途啊。
在紧张的气氛下，纪平生突然笑了出声，自信回道：“我的上清宗，总面积为十一万三千六百二十七平方米！”
这是他亲手丈量的，绝对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