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起很难受吗？”
不应该。她显然没有拒绝自己。既然她没有拒绝，那就应会该接受自己。但是现在她给自己这种感觉，很复杂。
“不，我只是觉得眼前的一切太不真实，我害怕这将成为永远的回忆。”季晗诺咬着下唇说出了自己的真实想法。
现在，她珍惜他们朝夕相处的每一天，并希望这种情况会一直持续下去，却仍不知道未来会发生什么。
“有时候真的很讨厌自己。”季晗诺微微叹息。“恨自己不够强大，如果我足够强大的话，没人会说我配不上你。”
一直以来，这都是她心里的一个疙瘩。虽然她表面上不怎么在乎，也知道江离然不在乎，但是她很难不在乎别人的看法。
她改变不了别人的看法，她唯一能做的就是改变自己，但是她现在拥有的和江离然比起来远远不够。
“晗诺，我能理解你的感受。”江离然好像知道她心里在想什么。“放心吧，这一切都交给我，就等着我带你回家。”
他已经输过一次了。如果他这次没抓到，可能就是永远。
“离然。”季晗诺看着他，欲言又止，好像也不知道该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