乎不是他所认识的那个人了。
季晗诺咬着下唇，随口解释了：“人终究是会长大的，不可能一直一成不变。离然，为什么你今天突然和我谈起这个？”
“我感觉到了。”江离然没有说实话。“我只是希望你以后有什么事情，如果足够信任我，你就不要放在心里，直接跟我说。”
季晗诺总觉得他话里有话，但还是点头答应了：“好的。”
看来他真的发现了什么，以后要多加小心了。
然而，在随后的一段时间里，江季集团的几个项目相继失败，失败的风向几乎相同。如果是一两次的话，可以用偶然来解释，但是这么多次，很明显有人篡改了。
于是他对所有同时处理过这些项目的员工进行了仔细检查，结果并没有发现什么异常。
但是江离然想不通。平日里，公司的保密工作做的很好。怎么会泄露成这样？
坐在沙发上，江离然若有所思地滑动他的电脑。他心不在焉，想打开一个文件检查一下，但是过了很久才找到。他突然意识到了问题。
过去他常常一个人处理电脑，所以对电脑里的一切都很熟悉，想找一个文件，几秒钟内就能找到。但是现在，就不一样了，因为他没有自己安排很多事情。
再想想那天晚上，季晗诺轻声走进卧室想动他的电脑，说是要看一部剧，这让他更加怀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