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水长流，一个好人。
白慕将纸巾递给夏芷：“上课了，你走吧。”
夏芷怔怔地接过，胡乱抹了抹脸，一声不吭。片刻后，小声道：“谢谢……”
白慕见状，也知道小女生有些想不开，也不好赶人，干脆摸着找到了灯源，打开灯。教室顿时亮堂起来，夏芷看向少年干净柔和的脸庞，别过头去，感觉一阵难受。让人看到自己狼狈不堪的样子，总是不舒服的。
白慕朝夏芷伸出手：“可以站起来吗？”
夏芷抽噎着拉住白慕的手，站起来，白慕将擦干了灰尘的椅子拉到旁边，让她坐下。
“为什么，为什么她们要这样对我？”夏芷断断续续地说道，眼里一片茫然：“我做错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