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那些浆状物敷在蛊师的伤口处后,我连忙洗了个澡,以防病毒缠身。
半个多小时之后,蛊师的气色看起来好了不少。
“谢谢了。”我看了她一眼,虽然很不情愿,不过还是说了这么三个字。
“谢?”蛊师不屑地一笑,“谢什么?”
“救了我。”
“救你?要不是心疼你这副蛊具,你以为我会救你?你只能死在我的手上,在时机还没有成熟之前,我不会让你死的。”蛊师嘲笑道。
“算吧,不管哪一种原因,你救了我这是事实,看你气色也不错了,是时候说再见了。”我耸了耸肩,当下准备趁着蛊师受伤之际离开。
只不过前脚刚走,马上就感觉到脖子一疼,晕了过去。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我醒了过来,发现自己躺在床上,而四肢却是被那蛊师用绳子绑在了床子的四角。
“你要做什么?”我怒道,蛊师此刻就坐在沙发上看着电视。
我心里想着以后有机会一定要把那个什么定位蛊取出来,不然的话基本就走不了嘛。
“喂,新闻上面是这么说的,你又造杀孽了,警方把那天所有死去的人都算在了你的头上。”蛊师说道,“也就是说,下半辈子,你只有跟着我才有一线生机了。”
我经历了片刻的惊讶,而后释然了。
寻常人根本就想不到那离魄和断魂其实是冤孽,只以为它们是人,而另一个我是它们的头头,不把人头计算在我头上那就怪了。
好在现在的我已经改名,不然的话还真是会很伤脑筋。
“你的悬赏已经达到了二十万,由b级转成a级了。”蛊师幸灾乐祸地说道。
通缉令,只有在歹徒穷凶极恶造成非常严重的事情且不伏法者或在逃者才会被悬赏通缉。
我懒得理她,这个蛊师一直在等我成熟,此刻的我对于她来说就像是苹果树上的小苹果,等我成熟了,她便会把我摘下来无情吃掉。
所以她当时从降头师手下救我,有可能不是为了我的安危着想,而是为了她自己的歹愿。
我不知道自己这副身躯对于她来说到底有何特别之处,居然这么执着地想要把我练成蛊具。
难道一切都跟我背后的印记以及失去的记忆有关吗?
只可惜我师叔和师父并不打算告诉我这个印记的相关信息,我上次看到师叔与半人半鬼争斗的时候画出了这个法印,只不过后来被守鹤前辈打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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