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总。”医院里，顾诚确实再也没有踏出过大门一步，但是却时刻关注着外界的事情，并且熟悉程度，可能还是那些身在其中的人不曾知道的。
“说。”在汇报的人再一次出现之后，顾诚看完手中的文件，才抬头示意了对方一眼。
“顾经理自从到了总裁的位置上，便对着董事会的几个人出手，现在非常有笼络人心的嫌疑。”
这是顾诚放在公司里的一个眼线，时刻关注着顾南的动静，现在他说的现象，顾诚听见后并不会觉得意外，放心跟信任是两件不同的事情。
“继续看着吧，不要打草惊蛇。”
“是！”
病房里，每一天都会进行这般简洁的对话，得益于身在医院，顾诚便是有机会得知了顾南的野心，之前没有证据的事情，在这个时候也是可以一一求证了。
“顾总，顾经理跟周云......”来报的人是顾诚思索再三之后，派去观察周云曦的人，现在正在跟顾诚讲说着，却因在即将说出名字时，被顾诚瞪了一眼，便停止了发声。
顾诚收回视线后，来人才缓缓说道，“那个周小姐，她在公司里跟顾经理的传言，是有板有眼的，并且跟他们在一起合作过项目的人，都说顾经理在追求周小姐，只是周小姐似是有什么顾虑，一直没有答应。”
“没有答应是什么意思？”顾诚本来只是随意地听着他的汇报，说到这里的时候，突然绷直了身体，谨慎地问到。
这话的意思当然是浅显易懂了，不过来人也是聪慧的，现在赶紧换了一种说法，“周小姐跟顾经理不是男女朋友关系，并且周小姐也没打算接受。”
“为什么！”顾诚急忙发问了，或许是因为语气太过紧迫，说完之后自己就意识到了不妥，打算换另外一种说法，“你知道她不接受时说的什么吗？”
“......”来人因为这个求细节的问题，愣怔住了，这个他不论如何都是调查不到的啊，据说并没有人见到顾南跟周云曦表白，一切都是他们在想象罢了，那么是怎样拒绝的，他又从何得知去。
“怎么，调查不出来吗？”顾诚期待了许久都没有得到回答，就又问了一句。
“sh......”来人想要肯定回答的，可是哪知那个‘是’的音，在顾诚的眼神之下，就是说不出来，他额上的冷汗都快下来了，但是还是没有发出任何的声音。
顾诚还在继续看着他，他额上的汗也在渐渐凝聚，终究还是选择了妥协，“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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