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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气灌体，阴森沉重，漆黑宛若实质的气体环绕在两人周身，把他们整个裹在了里面。
文璟被这变故惊的一怔，回过神后提剑就要上前，然而身形才刚一动，就被他身后的冯莫死死拉住了。
文璟挣了两下挣脱不开，又不能真的用剑砍他，回头急声道，“师叔！”
冯莫却缓缓摇了摇头，脸色前所未有的沉重，“……已经晚了。”
有能力种下魔心的魔修，要么已修成魔，要么就在成魔的路上，绝非等闲之辈。
……也不知祭师侄是怎么落到这种人手里的。
此刻环绕在他们身边的魔气尤为凝炼，它就相当于道修的精血，蕴含着魔修绝大多数的力量。
这种魔气侵蚀性很强，修真之人或他们的本命灵剑一旦碰到它，甚至可能受那压抑的力量影响，滋生出心魔。
文璟转身盯着他，瞳孔略微散开，握剑的手微不可察的抖了抖，“……晚了是什么意思。”
冯莫没有回答。
文璟身为道修，自然该知道魔气入体的后果。
被普通的魔气侵入体内，都会经脉损坏，修为大损，更何况这种魔气……
他不是不懂，只是尚不肯认清真相而已。
冯莫心里门清。
他拍了拍文璟的肩膀，感觉到手下人的僵硬后，叹了口气，把人往后拉了拉，不想让他再看下去。
文璟不善交际，性子也冷淡，衡岳宗上膜拜他的小辈不少，却少有人敢亲近他。
只有祭菲天生对那丝冷气免疫似的，一有空就追在文璟背后当小尾巴。
这两人相伴近百年，虽然没能像祭掌门期待的一样结为道侣，但感情应当也不比兄妹差上多少。
如今出了这种事……
冯莫又叹一口气，心里痛，脑壳也痛，除了文璟，还得想想以后万一祭掌门出关了，该怎么跟他交代。
无人能窥见的黑雾中央，这场仓促的转化，已经快到了尾声。
白零抬手在乌江晔头上摸了摸，心累的叹了口气。
失忆的人真是比巨婴还难哄，一言不合就洒醋，什么千奇百怪的醋都吃，来者不拒。
不过令人疑惑的是，这转化过程居然不疼。
白零隐约记得原文里，南若音的死对头被痴汉她的教主转化过，场面无比凄惨，放到自己身上却只觉得冰冰凉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