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
数据碎片？
这个词轻飘飘的从陆向诚脑中划远，又被他倏地抓了回来。
他瞪眼看着游戏舱里正温和闪烁的指示灯，跟清霜一起崩成碎片的智商，也慢慢拼回来一点。
……清霜这么重要的NPC，游戏公司不可能没有她的数据备份。
毁了一个，大不了再做一个出来。
即使从人类的角度看，克隆体是一言难尽的存在，即使做出来，她也什么都不会记得，但是……
陆向诚诡异的发现，经了这么一遭，他居然已经不在乎她有没有记忆了。
比起一个失忆的霜妹，更令人难过的，是她从世上消失的无影无踪。
陆将军满血复活，打开游戏舱跳出来，从个人终端里翻出了开发《武林志》的游戏公司的相关资料。
他怎么说也是个皇子兼将军，沉迷《武林志》之前，已经粗略查过了游戏的背景，包括核心研发人员的信息。
陆向诚翻翻找找，调出了游戏科研部的地址。
他开着交通舰飞速杀过去，直接把军官证拍到了拦下他的前台脸上，“你们的NPC数据是谁负责的，我找他。”
负责人没见踪影，部门主管却被这尊忽然杀到的大神，从办公室里震了出来。
主管虽然没太参与研发治愈电流的计划，但处在这种职位上，多多少少也对公司在做的事有些概念，知道陆向诚想要的东西，属于公司的机密。
主管不知道怎么答复他好。
于是他眼珠转了转，果断把陆将军这个难应付的大皮球踢给了叶伟重，“NPC数据方面的事，可能需要问一下叶先生，但他今天休假，要不您先坐，我去……”
陆向诚没工夫跟这个人精打太极。
确定了叶伟重不在公司，他转身便走，调出叶伟重的资料看了几眼，几步窜上飞舰，照着地址直奔叶家。
……
白零在启动自毁程序以后，意识就脱离出来，回到了游戏舱里。
她悠悠闲闲的冲了个澡，又给自己剥了个橙子，然后转到叶伟重身后，探头看了眼他的个人终端，眉尖挑了挑，“抓住了？”
湿润甜软的气息，裹着淡淡的水汽，从身后慢慢沁过来。
叶伟重只觉得随着她话音落地，一股电流也从他耳侧贯穿到脚下，全身都要麻了。
他脑中空白了一小会儿，才倏地反应过来，平静无比的道，“嗯，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