证！
“所以大小姐，你真的能修炼了？”姬嬷嬷跟在顾长生的身后，打量着前方那个背脊挺直，气势散漫却灼灼的女子，惊疑不定的开口道。
“……尚可！”对此，顾长生的回答，含糊其辞。
能修炼？
何止！
这三年多的时间，顾长生对这天外天世界，也已经有了一个大致的了解，她现在的修为，虽然说不得独步天下，但是，独步这帝都，大抵也是不在话下的，当然……
自家妖孽除外！
帝国太子轩辕沐殿下，自家那男人寄魂的所在，想必，修为也不是盖的！
最起码，昨日昨夜接连相见，顾长生都看不清自家男人的修为深浅，由此可知，自家男人的修为，应该是不比自己低才对！
想想也是，自家妖孽，从来都是一个很妖孽的存在！
“大小姐你既然能修炼了，这还真是老天保佑，若是夫人在天有灵知道这事儿，定然会高兴的不得了！”姬嬷嬷闻言，当即双手合十，连连祷告道，不过转头，姬嬷嬷的脸上就闪过一抹义愤填膺之色，愤愤的道，“可是大小姐既然能够打得过那些个奴才，又为什么饶恕那领头的丫头？那丫头真心是太过分了，眼中全然没有大小姐你！”
“奥？谁说我饶过她了？”顾长生闻言，缓缓回眸，睨了姬嬷嬷一眼。
“难道，不是吗？”姬嬷嬷闻言，一愣。
“当然不是！”顾长生几乎是瞬间冷笑了一声接话道，“胆敢挑衅我，逼得我出手，她又怎么可能全身而退？”
那丫头的过分，顾长生亲身体会，受那丫头折辱的是自己，自己对付她绰绰有余，可若是，自己不曾霸占了这幅身子，若是换成了那原主，可该如何？
所以……
只要这么一想，顾长生就断然不会放过那丫头！
“大小姐你的意思是？”姬嬷嬷看着眼前的顾长生，看着她那眸底一闪而过的嗜血冷光，心头忍不住的一凛，下意识的开口问道……
好吓人！
眼前的这个大小姐，气势真的好吓人！
那摄人的威压，竟是姬嬷嬷从未见过的凌冽……
“这世上，有人执着于生，有人执着于死，而开罪了我，就只有一个下场……”在姬嬷嬷震惊的目光之下，顾长生嘴角微勾，明艳不可方物的脸上，挂着漫不经心的笑意，缓缓的吐出了四个字，“生不如死！”
顾长生的声音，明明举重若轻，看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