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缩脖子，撇着嘴开口。
这世间有虫神人神，就已经让她觉得够玄幻了，你再给她弄出来一些个精怪，顾长生保证，她尼玛会哭的！
真的会哭的！
这真心太凌乱了！
“这不是传言吗？贫僧也不知道是真是假！不过这些天狼有人一般的心智倒是真的，长生施主，你有没有从他们的眼神中，看到杀意和不甘？”不戒小和尚腆着一张小脸，眨眼问道。
顾长生闻言，往被围困的狼群中看了一眼。
你还别说，那一双双狼眼，还真和人眼一样，仿佛蕴含了七情六欲喜怒哀乐一般！
这……
顾长生有点儿毛爪……
“其实，辽东皇室的典籍中，好像也有这样的记载，说那些狡猾非常，心智堪比人的天狼，其实是人变化而来的，只是，后人都把这当成是怪力乱神的鬼怪志异，不曾当真过，本宫听小和尚这么一提，好像还真是这么回事……”萧太后围着围困天狼的阵法转了一圈，也跟着道。
顾长生闻言，顿时就有些无语了，对着夜空翻了个大大的白眼，然后歪头看向周沐，抽了抽鼻子道，“妖孽，你信吗？你信这些天狼，是人变的吗？”
周沐闻言，眉头微皱，思忖了下，沉声道，“大千世界，无奇不有，无关于信与不信，只是小顾泽今日遭遇这些天狼围攻，是不争的事实！”
这意思，还是有几分相信咯？
顾长生闻言，当即又翻了个白眼，然后转头，看向被围困的天狼，听着从阵法中传来的隐隐狼吼声，声音一提，沉声道，“是人还是狼？若是人所化，给我口吐人言一个试试？”
“嗷呜！”
“嗷呜！”
“……”
一阵阵狼不甘的哀鸣声响起。
是狼嚎！
不是人语！
“嗤！”顾长生见此，当即嗤笑了一声，将小肉包放在地上，宽大的墨色袍袖一挥，明艳的小脸在月色之下，皎皎如月冷凝非常，“人也好，狼也罢！你们胆敢伤吾孩儿，吾绝不会饶恕你们！”
“妖也罢！精也罢！阴谋阳谋，刀光剑影，尽管放马过来，吾若是惧他们一分，后退半步，就不配名唤顾长生！”
顾长生说着，手中的重华匕首的红光就是一闪，“妖孽，我要将他们抽筋扒皮，挫骨扬灰！我绝不会留他们性命，不论他们是人是狼，是精抑或是怪！”
周沐闻言，对着顾长生轻轻一笑，眼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