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身败名裂、生不如死的办法是什么呢？”
他说到这里，不经意间瞥见陆斯年，却见他放在沙发扶手上的手不知何时已经死死的攥紧了扶手，指尖泛白，分明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没有发作。
“接着说。”
“她想要应小姐彻底消失，所以便想了个计划，她要把应小姐卖掉，她让我帮她联系人，有没有那种跨国的买卖人口的组织，她想要把应小姐卖到东欧去做几女，但是因为时间不巧，东欧那边没有生意，只有霓虹那边有生意，她迫不及待的想要应小姐消失，所以就联系了那个组织，把人卖到霓虹做几女，本来那个组织就是从国内拐卖一些年轻女人卖到国外，这次卖的几乎全是女大学生，应小姐在金狮奖庆功派对上被打晕之后，就一路送到了船上，现在应该已经在霓虹了吧。”刘向明受的罪太多了，说完这些话，只觉得自己像是要死过去了一样，但是他想起自己的老婆，以及刚刚怀上的孩子，还是抬头求饶道，“十九爷，我知道的已经全说了，我在这件事里面，就是联系了张薇，还有后来打晕了应小姐，把她送到那个组织的手里，其他的，我一概不知了，那个长相和应小姐很像的女人是哪里来的，我也不知道，应小姐在霓虹到底被卖到了什么地方，我更是一概不知，我把我知道的全都说出来了，请您放过我老婆吧，您要怎么处置我，我都没有二话，但是我老婆是无辜的，求您了……”
刘向明一边说，一边给陆斯年磕头，陆斯年见状，眸底掠过一丝厌烦，摆了摆手，贺嘉立刻会意，将刘向明拖下去了。
贺嘉回来之后，便说道：“十九爷，霓虹那边，我已经派人过去了，至于窦家……还要您拿主意。”
“窦慧敏这两年，手脚也不是什么干净的。”陆斯年缓缓阖上了眼眸，声音中满是寒意，“把能查到的东西，都递上去，让他们一家子在牢里团聚吧。”
“是。”贺嘉连忙答应了下来，但是他有些意外，窦慧敏做了这些事，完全就是主谋，十九爷居然就这样轻易的放过她了？只是让她坐牢？要知道，不管是刘向明，还是张薇，亦或者薛若阳，在这里受的罪都不比窦慧敏少。
正当他领命准备离开的时候，陆斯年的声音又传了过来，“等她进去了，该怎么做，知道么？”
贺嘉一怔，片刻连忙颔首：“是，明白。”这才是十九爷，窦慧敏想要好过，是不可能的了。
“等等。”陆斯年忽然又唤了一声，“先带窦慧敏来见我。”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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