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点,已经会得写简单的字,拿着宣纸给母亲看,她看得又耐心又仔细,大的孩子更加懂事,见她脸色灰白,关切的询问母亲是否身体不适,她怔了怔抬起头来,目光从左看到右,又从右看到左,不知为何,一颗悬着的心又落回肚子中。
她问大儿会不会写,命里有时终须有,命里无时莫强求?
大儿认真想想,答道,每个字都会写,但是句子不曾听过,她让珍珠取出纸笔砚台,大儿很听话,依言将两句话,毕恭毕敬的写下来,墨迹未干,母子三人耐心的等着,大儿突然又说道:“母亲,想到这个句子的人,心里一定很难过。”
她没想到孩子会说这话,轻声问原因,大儿笑一笑,没有回答,他的手摸在母亲脸上,孩子的手很细软,很舒服,小儿见了不甘示弱,也将小手探过来,按住她的另半边脸,她笑起来,笑得泪花四溅。
她以为孩子尚小,不会懂得大人的心思,实则在这样的家中长大,他们恐怕事事明白,她展开双臂将两个孩子一同搂住,不想去计较了,真的不想去计较了,能够保住她目前所有的,总好过得不偿失,抓不住更多的。
华封依然每个月只去外宅一两次,她开始有些同情那个不曾谋面过的女人,至少她怀着身孕的两次,丈夫三两天还能出现一次,陪她吃饭喝茶,说小会儿的话。
而那边格外的安静,也让她越发平静,或者华封选的就是个老老实实的女人,给什么拿什么,懂得不能要求太多,贪心必失的道理。
消息再传来时,那边的小女儿已经两个月,不是她的消息不灵通,而是她没有再刻意去打听的习惯,要是没有后头的意外,那么相安无事的平衡,应该还能够维系很多年,很多年。
故事说到这里,沈念一依然没有露出丁点不耐烦的神色,他知道华夫人需要双好耳朵,有些事情已经压抑在她心里太久,不说出来就化成戾气,伤害到自己,也伤害到别人。
“沈大人好耐心。”华夫人大病未愈,有些喘不过气来,珍珠赶紧过来替她揉着后背处,她挥了挥手道,“不用,不用,喝口水就能好的。”
沈念一等着她喝完水才问道:“既然已经不想计较,为何要对春娘母女穷追不舍,步步相逼?”
华夫人直视过来,理所当然道:“华封惨遭横祸,死于公务,难道他流落在外的骨血不应该接回华府收养吗?”
“不是这样简单一句话可以推托的吧,否则我为何要到府上来问个究竟?”
“春娘是什么身份,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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