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口酒下去他觉得他之前喝的都是什么垃圾,要是能一直喝多好。
这个念头只不过一想便熄了下来,他清楚这是不可能的。
“确实,从前不止桃花醉原来是这般滋味。”陈锦年薄唇微扬,摇晃着手中的桃花醉,透过它看向远方。
“笔主倒也是爱酒之人。”决鸣敬了敬陈锦年,随后又饮一口,酒之醇厚,让人回味无穷不忍多喝,只得是慢慢的,一口一口的品。
“从前不懂酒,也不爱酒,只是后来学了酿酒,便越来越爱了。”陈锦年笑了笑,云宁极爱酒,她曾被同门戏称酒仙,她酿出来的酒让人回味无穷。
陈锦年忽然想起文宿蜀教她酿酒时的场景,他在教一个前世最会酿酒的人如何酿酒,可他明明不懂。
悲剧罢了,两个悲剧。
陈锦年喝着酒有感而发,微闭着眸子品着酒,好不惬意。
决鸣不过是来喝了一趟酒,随后连着几日都跑到陈锦年这里来讨酒喝,最后被陈锦年黑着一张脸赶出去。
“你若是醉了没治好我阿姐,我把你头拧下来酿酒。”陈锦年黑着脸警告完后砰的一声将门关上。
留下一脸生无可恋的决鸣在院外头。
所以为了能喝酒,决鸣甚至更加费力的给陈锦佘治眼睛,说好的约莫十五日,到最后第十日的时候,他便急匆匆的跑到陈锦年院中。
陈锦年紧了紧拳,这家伙就不打算让她安生些时日是吧。
为了陈锦佘,陈锦年选择忍下心中要拧掉决鸣脑袋的想法看过去。
决鸣一脸兴奋,“你姐姐治好了,快,温酒。”
陈锦年丝毫没有听见后半句话,所有注意力都在前半句话身上,她眸子闪烁了一二,身影便消失在院中。
留下一脸懵逼的决鸣独自一日站在院中,反应过来之后,决鸣仰天长啸一声后便认命的朝着陈锦佘的院子跑去。
他修为不高,过去时陈锦年都不知道已经坐下和陈锦佘说了多少话。
陈锦佘还有些不习惯这个满是色彩的世界,看到什么都觉得新鲜,她眨巴着那双柔情的眸子看着面前的陈锦年。
“阿年。”她唤了一声,见眼前人眸中闪烁着光,越发温柔。
“阿姐,你终于看得见了。”陈锦年发自内心的欣喜,陈锦佘终于能看得见了。
“是啊,我能看见了,阿年长得和我想的一样,眉眼中带着些英气和不桀,像个男孩子家。”陈锦佘笑着说道,手指停留在陈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书控书吧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