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看荷包了,甚至有的姑娘干脆拉着客人出来买荷包。
“多少钱一个?”姑娘们眼睛都不够用了,摸了这个摸那个。
流风没想到生意这么好做,连一声都还没吆喝呢,人就围上来了。可是多少钱一个呢?她急的看向回雪,回雪也在看她,两个人都伸出一根手指头。
意思是‘多少钱一个啊?’,姑娘们看她俩对着打手势,都伸出一根指头。
“一百文一个?贵了点吧?”第一个开口的姑娘绝对缺心眼,荷包能值一百文吗?十文都算抢劫价。
“嗬,一百文就贵了?”立马有姑娘掏出钱来塞到流风手里。“我要三个。”
“什么意思嘛?谁没见过一百文钱啊?这五个我都要了。”
流风当时就有定价了,她的荷包一百文一个。她看着艳芳楼的姑娘们攀比着买荷包,她心里就在琢磨这些姑娘赚钱真是容易啊,一百文买个荷包?还一拿好几个?
一百文就是一百枚铜钱,一千枚为一吊可以兑换一两纹银。一枚铜钱是什么概念呢?这么说吧,在东陵当时去路边面摊来上一大碗面条,一文足矣。
她们用一百碗面条换一个荷包,荷包里只塞了点艾草而已。
回雪都看傻了,特么卖荷包这么赚钱啊。在太子宫连奴才带保镖的二十四小时侍候人,一个月才十五两俸银。辛辛苦苦一个月就挣了一百五十个荷包?
她正在发愣,突然一个中年男子问道:“丫头,一百文你卖吗?”
“不卖!”回雪正看着流风那边发愣呢,忽然听到这句话,感觉不像人话似的。
她都没经大脑就吼了一嗓子,吼完就后悔了,人家问的是荷包,为啥不卖啊?
“那多少钱卖啊?”那个男人手托着一个金鱼形状的荷包,和颜悦色的问道。
“啊,这个,这”回雪又伸出一个手指,不好意思说一百文我是卖的,没做过生意,又张不开嘴跟人家另说个价钱。
“一吊?”
“呃。”回雪真要傻了,不过这次反应还算快,三秒钟就明白了,赶紧的点头。
那人掏出一两银子递了过去,回雪接过银子赶紧塞嘴里,用力的咬了咬。
“呵呵呵”那人拿着荷包笑呵呵的走了。
回雪看着手心里的纹银,特么地高看自己了,辛苦一个月哪值一百五十个荷包啊?才值十五个。
“流风,别卖了,荷包一吊钱一个。”回雪赶紧冲流风喊,别卖了,卖亏了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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