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可没胡说，”戚梵凉飕飕的开了口，“他丢小纸条的时候我就在旁边，双眼都看着呢。”
“谁知道你是不是帮他说话？”罗铜刻薄道，“而且就算那张小纸条的内容跟这上面一模一样，那也有可能是白战纪准备了两个。”
“嗯，你说的也对，”戚梵一副被说动的样子，问白战纪，“你还有什么说的吗？”
白战纪被戚梵这态度弄的有些糊涂了，这个人究竟是不是帮自己的啊。
但不好意思，他还真有，“打印的内容是你传给打印店的，所以你手机里肯定有记录。”
说这话的时候，罗铜脸上也不见慌乱，戚梵看了一眼就明白了，啧了声，又问，“除了这个呢？”
白战纪继续道，“打印店的老板那儿肯定也有。”
罗铜眼神闪了闪，但很快镇定了下来，昨天他已经让老板把记录都删除了，虽然之后那老板电话打不通，但应该没事。
监控是罗铜找高级黑客专门黑的，质量有保证。
罗铜缜密的算了好几遍，确定没有遗漏后，才露出了笑容。
可他唯一算露的是……
“我这儿有记录，”一个穿着随意的老者突然走了进来，“你们可以查一查。”
在看到自己的电话号码跟聊天信息后，罗铜脸色煞白起来。
“不是我，是，是是白战纪拿着我的手机做的……”
“小伙子我可是听过你声音的，不可能认错。”
“不，不是我，我知道了，你跟白战纪是一伙的！”
“别乱说，”柳中领导咬着牙恨不得捂住他的嘴，“这位可是帝大的老校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