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这么高的距离根本不可能命中，绝对不可能。
这种射击纯属浪费子弹。
“这些射手都是新手吧”
后方的观察员撇了撇嘴。一千七百米高度射击，几乎没有命中的可能，只有新手才会这么做。
“是么？”
看着地面上已经停止的火线，作为一名有着五年飞行经验的老飞行员，长久冶看清楚了之前的弹道，刚才的射击，如果机枪射程足够，是可以击中他的，而且十几道火线也组成了交叉火力。
换成小口径防空炮，他已经被击落了。
显然，地面上重机枪的射手不是什么新手菜鸟，而且最近几个月损失了五十架飞机也是有力的证明。
此时正值四月中旬，阳光稍显猛烈，四周的天空没有多少云朵，地面一目了然，在维持好飞机盘旋之后，借着望远镜，长久冶甚至看见远处山坡上数个飞机坠落的残骸。
那些剧烈燃烧之后的残骸让他心中一凌，下意识的又将飞机拉高了几分。
“降低些，不然没法拍照了，回去又得挨骂，一千米高度应该都是安全的”
飞机拉高之后，后座的侦查员明显不高兴了，顿时开口埋怨。
“好的”
长久冶也是发现自己太紧张了，随后开始将操纵杆下压，飞机在平稳中开始下降。一直下降到距离那些放空堡垒一千八百米，他才放平了操纵杆，开始维持飞机盘旋。
“这个距离应该不会射击了吧”
看着下方密密麻麻的一堆防空堡垒，长久冶心中嘀咕着。他粗略的计算了一下，牛崖谷周边的防空堡垒至少有三百多间。
每一个堡垒都有一挺双联装重机枪，也就是说敌人在下面部署了六百多挺防空机枪。而且这些堡垒全部集中在牛崖谷周边的几座山顶山腰。
吞了吞口水，想到之前的射击火线，长久冶终于明白为什么帝国短短两个多月就损失了五十架飞机，这么点地方就放置了如此密集的火力，稍微一个不注意就是机毁人亡。
仿佛地面上的防空堡垒也明白了射击时徒劳的，此时没有继续开火，而地面上的建设人员对侦查更是好不在乎，依然在热火朝天的干活。
盘旋几圈之后，飞机飞行高度有所下降，长久冶连忙控制操纵杆拉高一点。
“左侧一点，那边的仓库看一下，我拍一点照片就可以返回了”
身后的观察员让长久冶向左飞行一点，他们的左侧是牛崖谷仓库群的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