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是，林骥。
让她在意的是，这两股杀意不同。
一个是惧怕的杀意，另一道则是憎恨的杀意。
憎恨的她明白，复尺和克鲁特之间有着杀父之仇，可惧怕她不明白，为什么会惧怕。
许久，慕灵回过神，走进实验室。
“很抱歉。”慕灵最先开口，“是我太莽撞了。”
对方不仅是副院长，更是她的长辈。
“不……”复尺苦笑，“我也有问题，我的神经太紧绷了，以为你是克鲁特派来的人，却怎么也没想到你竟然是寒慕哥的孙女。”
寒慕，是慕清寒在学院所用的名字。
“换成任何人都会这样，我也不例外。”慕灵带着歉意。
“好了，就不要说这个了。”复尺看向洛天，“强化剂已经稀释到了三成，他的身体很脆弱，三成已经是他的极限，多了他的身体会崩溃，接下来的时间，他需要留在这里继续观察。”
这件事就此翻篇，慕灵点点头，所以她才会来北院，因为她无法检测出洛天身体的承受极限。
她也不拆穿复尺的小九九，从实践来说，此时的洛天确实是一个很好的例子，复尺想要更多的了解强化剂这也是最最佳时机。
知道是自己人，慕灵又拿出一根强化剂，“不够的话这里还有。”
复尺的眼神都亮了起来，一根强化剂的数量很少，他根本舍不得用，没想到慕灵又拿出来一根。
“够了够了够了。”
慕灵听到了吞咽口水的声音。
复尺已经开始了工作。
这副院长果然像洛天所说的，对实验研究已经到了痴迷的地步。
那边林骥也在忙碌，很明显，他有些心不在焉。
“林助理！洛天就交给你了。”
林骥回过神，点点头，没有错过慕灵的眼神。
那眼神仿佛知晓了一切，看破了他的伪装，让他的心剧烈的跳动起来。
他有直觉，他被发现了！
虽然不知道对方是怎么发现的，但他就是知道，他的身份已经暴露了。
慕灵笑了笑，转身出了实验室。
林骥心慌不止，不明白她这是何意。
出了北院，慕灵绕了远路回去。
“既然来了就出来吧。”慕灵把玩着一根狗尾巴草。
林骥从树后走出来，“你怎么做到的？”
“什么？”慕灵不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