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说过，这祭典可是很严肃的事情，曾经还有个弟子在祭典上笑了，被你关了三个月的禁闭……怎么现在……”
“以前是以前！现在是现在！不一样的！！你就给个准话，到底办不办吧！”竹栎瞪着眼，他总不能说正主都回来了还祭典什么……
“办办办，四长老你们怎么说就怎么来……”江宁泽认怂了，对于这几个长老，他一直是惧怕的，想当年，他老爹也是被他们几人训得服服帖帖的……
“这还差不多……”竹栎满意的点点头，顺便拍拍他的肩膀，“你小子运气不错！！！”
江宁泽不明白竹栎这话的含义，竹栎也没有多做解释，和其他几人出了房门。
“温明，你确定他们都是从前的那些个长老吗？”江宁泽满头雾水，这几位长老们的性格转变也太快了……让他根本摸不着头脑。
温明眼中闪过一丝异色，“可能是他们想开了吧……”
“或许吧……”江宁泽点点头，要不然总不可能是因为江璃病好了吧？
慕灵看着眼前的坟墓有些哭笑不得，自己在自己的坟前，这心情还真是不一般的复杂……
虽然这坟墓中并没有她的尸骨……
不过让她惊讶的是，月慕灵的忌日和慕灵的生辰竟然是同一天……
这巧合有些太巧妙了……
祝自己生辰快乐？还是忌日快乐？
乌枭看着慕灵的表情以为她想起了那些痛苦的回忆，也不知道该如何去安慰她。
如果是自己经历了那些事后，她一定会崩溃发疯，不会有慕灵这样强大的内心。
她这一生，最敬佩的人就是无妄，最亏欠的人也是她……
“你知道吗，慕灵的爷爷其实知道我的身份。”慕灵突然说道，她明白慕清寒的苦心，也明白慕清寒的担忧。
她的弑杀，她的嗜血，她的失控，大部分源头都来自于月慕灵的那段经历。
慕清寒之所以让慕灵来无妄谷，恐怕也是想让她解开心结。
“那……他真的会对你出手吗？”乌枭有些担忧。
“会。”
慕灵点头，于私，他是她的爷爷，于公，他有他的使命……